第 35 章
晏晏,依旧披着温和的人皮,但他的眼神却让林晚有些心惊。

    她不知道那样的目光之下究竟埋藏着什么,她只是本能觉得,现在的陈屿,有些危险。

    “不用。”话未出口,陈屿就站起身,走向了自己仅仅瞟过一眼的书桌。

    他的动作太快,林晚来不及制止,等她站起身像书桌那边跑去时。

    陈屿已经将上面欲盖弥彰的外籍数拿开,漏出下面的录取通知书和签证资料。

    大片暖光灯的衬托下,陈屿脸色显得格外苍白,近乎病态的颜色。

    “果然如此啊,姐姐。”他呢喃着说道。

    林晚站在原地,咬着唇,无话可说。

    陈屿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极其缓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林晚的签证资料,纸张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钝刀刮过心脏。空调吐着冷气,林晚却觉得热血瞬间涌上了她的大脑,又瞬间冷冻下来。

    她的动作完全僵在了原地。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多么巧舌如簧的人,都无法正常地说出下一句话吧。

    他翻看的姿态,专注得近乎虔诚,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审视。

    “林晚,这就是你给我的回应吗?”

    他问林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林晚却觉得其中暗藏着什么自己难以完全定义的情绪——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毁灭意味。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林晚甚至觉得连房间中的灯光都子某一瞬间之后暗上不少。

    她意味陈屿会怒吼,或者最少是质问,但是陈屿都没有做,他只是安然地翻过她的资料,一页又一页。

    态度平淡无波得像阳光下安静的海面。

    终于,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下来。陈屿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目光转向了林晚。他一步步向着林晚走进。

    柔软的棉质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林晚耳边除了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外,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的高楼之间点亮了灯光,在有些灰败地城市中显得格外明亮精致。

    林晚被陈屿抵在在了墙角,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带起一阵有一阵的颤意,她不由自主地微扬起下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他将头埋在林晚的颈窝后,又逐渐向上。

    这个动作的存续时间极长明显的缓慢而又磨人,林晚小口呼吸着,像遇见危险时尽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小兽。

    他将林晚困在角落,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某种毁灭性的平静。

    “姐姐想走?”他问道。

    林晚的手腕被他抵在墙面上,他的之间反复描摹着她手腕的形状,动作很轻柔,但他的眼神确实格外得凉,让林晚想起冬日结冰的湖面,在最底层的冰面,似乎在发生最为细微的破碎。

    “你,像抛下我了?”他问。

    林晚无法回应他的问题,眼睫颤动着,没有和他对视一分一秒。

    房间中安静得有些吓人。

    “玩弄我,应该很有意思吧。”陈屿突然笑了一声,他身上依旧有着曾经让林晚感受到过安心的、清淡的气味。但此时此刻有似乎哪里变得有些不同了。

    背脊紧紧贴上墙角,有些发凉,仿佛要汲取林晚身上最后一丝的体温,但她却一动未动。

    他的影子将林晚完全笼罩,林晚有了一种近乎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企图辩驳,却发现事实似乎正如他所说一般,她本就没有打算让这段感情保留太久,而他们到现在,也没有确立明确的关系。

    是之前心中认为的姐弟?还是更接近现在状态的情侣?

    亦或者,都不是,只是两个互相靠近,以为能靠自己体温温暖别人的人?

    真是幼稚、天真到可怕。

    林晚到最后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安静地眸子一直看着陈屿。

    她不会放弃走的,无论如何都不会。

    书桌上,那杯他送来的甜牛奶还在,凝结的奶皮浮在表面,浑浊而皱褶,静静地注视着林晚,像一只毫无生气的瞳孔。

    窗外的雨落了下来,一滴两滴,不知是谁的泪水。

    陈屿没有再说一句话,眼睛紧紧盯着林晚看,没有愤怒、没有伤痛,只有平静。

    大概过了十几秒,他走了,没有再回一次头。

    林晚觉得,他大抵是失望透了。

    她将自己的身体抛到沙发上,任由绵软的沙发包裹住自己,最后,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到机场的那一天,林晚和陈屿一起走进机场,在陈屿的帮助下完成了行李托运,坐上了飞向英国的飞机。

    到了英国,她减了短发,换掉了电话卡,将之前那个电话卡封存不再用了。

    林晚终于不用再面对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