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医院一般,身体贴在林晚身边,体温在雨夜传递着。
林晚身高比不过陈屿,将伞柄高高举起后免不了东倒西歪,两人各自淋湿了半边身子。
雨淅淅沥沥下着,陈屿默了默看了林晚一眼,从她手中拿过塑料伞柄。
急诊门诊的地面上尽数是湿漉漉的脚印,提醒陈屿小心摔跤后,林晚拿着伞,带着他去挂号排队。
挂完号回来,两人在金属椅子上并排坐下。
“你之前出现过这种症状吗?”
需要弄清楚过敏原,才能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陈屿在林晚身边坐下,有些困倦地将头靠在金属椅子上。听见林晚的声音,他纤长睫毛微微颤抖,还是睁开眼来。
二人视线再一次对上,灯光下,陈屿眉眼锋利而精致,有些漫不经心看着自己,林晚呼吸突然有些停滞。
“没有,这是第一次。”陈屿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哦,这样!你先好好休息。”
林晚的皱着眉头思索今天的菜品,只是简单的家常菜而已。
机械声播报名字,林晚拉着陈屿去就诊。
一场意外,两人快速距离拉进,突然表现的像真正的姐弟。
“姐,我很难受。”静脉注射时,陈屿将头轻巧靠在林晚肩膀上。可能是为了避免不了压到林晚,陈屿靠过来的力道很轻。
柔软的发丝毛茸茸扎着林晚的脖颈,有些发痒。
林晚手指微蜷,愧疚了。
注射室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空气中是雨季特有的潮湿。
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安慰和抱歉,不由自主想起了刚刚医生的推测,对鱼类过敏呀。
她垂着眼睛,更加愧疚了,她今天还特意选了罕见的野生黄鱼,不应该给他夹的。
可能陈屿当时的犹豫……
仔细一想,林晚叹了一口气,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谁知道生活在海边的人居然吃不了鱼。
一通折腾,又是打点滴又是留院观察的,回到家已经是凌晨,独栋的别墅没有亮灯,漆黑着一片 ,像无人居住已久。
屋内的灯亮了起来,一般这个时间,都是林晚结束补课独自回家 。但这一次情况显然不同了,她多了个弟弟。
好像有一个人需要自己照顾的感觉也不错。
林晚扶着身上的人,替他推开了房间门。
雨天的视线总是混乱而迷离,似乎也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
陈屿看着林晚侧脸,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