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认可的弟弟送回房间,林晚摁亮手边的台灯,继续完成当日的学习任务。
林晚有个很好的习惯,每次放假她都会将所有作业切割成小块,按照日期逐步完成,从不逾期。
明天是周六还有补习,今天需要早些睡觉,林晚半眯着眼刷牙,瞄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她扑向了床。
台风过境后,满地残枝败叶,湿漉漉粘在沥青马路上。
林晚按掉闹钟,垂着头为自己默哀三秒,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洗漱后下楼,林晚发现陈姨已经回来了,桌上多出的早餐就是证明。
出乎意料的,在八点的餐桌上林晚看到了陈屿。
可能是昨天过敏的原因,陈屿现在看起来也是恹恹的样子。
林震叫他周一参与新学校暑假的补课,估计他此刻起床也是为了预习新功课。
林晚对他的学习很满意,背着书包跑向餐桌,坐在陈屿对面。
“早呀!”她笑着打招呼,边搬开椅子。
木质桌椅摩擦过羊毛地毯发出细微声响,林晚拿起刀叉,划开铺在面包上的溏心蛋。
金黄蛋液淌了出来。
陈屿看着林晚的动作,拿起手边牛奶抿了一口。
“早。”他的嗓子依旧是哑的,大概昨天的过敏没有好全。
林晚冲着陈屿笑,将培根叠在鸡蛋上制作成一个简易的三明治。
早餐结束,放下手中餐具。
林晚想到什么,问了在岛台忙碌的陈姨一句。
“陈姨,徐溯哥的病怎么样了呀?”
“害……好多了,半大小子,一点小病没啥大事。”
端过林晚递来的餐具,刷刷水流中,陈姨回应的极为豪爽。
徐溯是陈姨的孩子,现在在北京上大学。陈姨来林家工作的早,徐溯和林晚算得上青梅竹马。
“不过今天早餐是按照小姐你的口味做的,不知道少爷喜不喜欢?”
陈姨右手擦去额角的汗珠,笑着抬头望向陈屿,眼角压出褶子。
和陈姨说过很多遍不要叫她小姐,陈姨还是一如既往。让面对面交谈的两人猛然生出许多距离。
正在切培根的陈屿抬起眼来,对着陈姨笑了一下,眉眼弯弯,额间碎发在晨间微风中飘扬,眸光清润,想个寻常邻家少年。
“陈姨手艺很好,早餐很好吃。”
一句话把陈姨逗得眉开眼笑。
“很好吃吧。这西餐手艺我还是特意和外国的厨师学过的。”
“那怪不得。”陈屿顺着话说下去。
林晚站在旁边,觉得自己的推测没有错,新来的弟弟真是会讨人喜欢呀。随便两句话,就让以陈姨为代表的中年群体笑口常开。
但时间不允许她进一步思考,林晚抓起包就往车上赶。
来到补习老师家,将包放在身后,眼前是高过头顶的书堆,头顶风扇呼呼旋转着。
林晚坐在木凳上,面对套路层出不穷的数学题,就这么过了一天。
事实上,她的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用一以贯之的热情面对学习,拼尽全力让自己获得一个好成绩。
而实际上,陈屿的到来对林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影响。
只不过是餐桌上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双筷子,一切都没有变,她的学习还是要继续。
只是偶尔陈屿会敲响她的房门,为难地问她一些基础题目。
似乎基础不太好的样子,林晚送他自己之前来不及写完的试卷两份,并在上面划出陈屿问过的同类题。
“虽然两个学校的进度、教学深度完全不同,但凭借你的努力,必然会取得卓越的进步!”
喊口号似的送走了来问题目的陈屿。
林晚将额前刘海梳起,进入了学习状态。
她得拿第一名呀。
台风彻底过境,短暂的周末假期后,是暑假的漫长补课。
江中是省重点,生源好,教师也格外努力,出成绩的速度出了名的快,上周刚结束的期末考试,这一周就出了排名。
成绩啊,成绩……
天气明媚灿烂,站在年级榜前,林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是第一,这般轻松。
在这样喜悦的阳光之下,所有深夜中的崩溃好像都是值得的。
好友姜诺一手挽着林晚的手臂,一手平展紧紧挡在她自己眼前,像是对排行榜充满恐惧。
“晚晚呀。”
“晚晚啊,看到我的名次了吗?”
“晚晚啊,我不敢看,一鼓作气地告诉我吧!”
看个成绩被姜诺看出武松打虎的气势,平日气势如虹,面对成绩却难得谨小慎微。
“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