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够把草弄坏了。”
他又看向瞬间蔫儿了的慕青萝,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至于小师妹的‘仆从服务’。嗯,我看挺有创意。不过现在,你的‘临时仆从’现在有正事要办,服务项目,改天再议?”
就在此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如同炸雷般炸响:
“轩辕玉珩,你这个蠢货!自己看不住东西,还敢冤枉小师妹?活腻歪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旋风般冲进庭院,正是完成任务归来的宋云岫。
她一手叉腰,一手按着腰间佩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娘很生气”的熊熊怒火。
宋云岫先是目光如刀狠狠剐了轩辕玉珩一眼,随即落在慕青萝身上,上下扫视,确认她没缺胳膊少腿。
“师姐,你回来啦!”慕青萝如同见到救星,委屈劲儿又上来了,直接扑到她怀里。
晏绯看着宋云岫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嘴角那抹惯常的戏谑笑意加深了几分,慢悠悠地开口:“哟,宋师姐这身灰……莫不是钻了哪个耗子洞,赶着回来‘护崽’了?”
他眼神在她沾灰的衣角扫过,语气明明是调侃,眼神却又藏不住的专注。
宋云岫闻言,火气瞬间被点燃,矛头立刻转向晏绯:“晏绯,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让你看着点人,你就是这么看的?看戏看得挺开心是吧?”
她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可看晏绯那模样,似乎被怼还很高兴的样子。
慕青萝眼睛猛地瞪大:哟,欢喜冤家?
轩辕玉珩被宋云岫劈头盖脸一顿骂,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声道:“云岫师姐,是……是我错怪了慕师妹,我……”
他面对宋云岫无端气矮了半分。
“废话!当然是你的错!”宋云岫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拽过慕青萝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气势汹汹地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宋云岫的师妹?还敢偷药草?当我们天昭院没人了吗?”
晏绯嬉皮笑脸插话:“偷药草的是无相院的风止戈。”
宋云岫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拽着慕青萝就要往外走:“走,找场子去。”
“啊?找谁?”慕青萝还有点懵。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偷药草玩恶作剧的小耗子了。”宋云岫冷笑,而后意有所指,“顺便,让某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同门友爱’。”
被宋云岫护在身后的慕青萝,看着师姐气势如虹、为她出头的背影,再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轩辕玉珩那无地自容的表情,以及晏绯抱着剑、嘴角噙着那抹仿佛看好戏又仿佛带着点别的什么意味的笑容……
莫名有种要搞大事的不感觉。
晏绯看着宋云岫风风火火就要冲出去的架势,轻笑一声,懒洋洋地直起身:“宋师姐,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行吧,热闹不看白不看。”
他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江既白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对轩辕玉珩道:“走吧,玉珩。去无相院讨一个公道来。”
一场由一株墨玉草引发的风波,正迅速演变为天昭院对无相院的风止戈的“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