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里是几块破碎的玉佩、一小片云锦和一个破碎的瓷瓶。
萧以安和谢珏仔细查看,当看到刻着“苏”字的玉佩时,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瓷瓶里的液体,和之前发现的人皮碎片上的防腐药水味道一样。”
白秦之解释道,“看来这乱葬岗不仅是埋尸的地方,还是孙管事藏赃物的地方。苏家的败落,恐怕和孙管事脱不了干系。”
“苏家……”萧以安喃喃道,“孙管事的原配夫人苏夫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极有可能。”谢珏点头,“不过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先解决永丰仓的事再说。”
他看向白秦之,“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白秦之打了个哈欠:“行,你们也早点休息。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乱葬岗附近看到几个可疑的人,鬼鬼祟祟的,不像是盗墓贼,倒像是……在监视我们。”
谢珏眼神一凛:“看清样貌了吗?”
“天黑看不清,不过看他们的身手,像是练家子。”
白秦之皱眉,“我怀疑是孙管事的人,他可能早就知道我们在查乱葬岗了。”
“看来我们的动作,对方都看在眼里。”
谢珏沉声道,“这样也好,让他们多几分忌惮,明天动手时或许会束手束脚。”
白秦之走后,暖阁内只剩下萧以安和谢珏。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你说,明天会不会有危险?”萧以安靠在谢珏肩上,声音有些低沉。
谢珏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顿了顿,“明天你留在驿馆,不要去永丰仓。”
“不行!”萧以安立刻反对,“我要和你一起去,说好要一起的的。”
“永丰仓太危险,我不放心你。”
谢珏语气坚定,“你在驿馆,也能帮上忙,盯着织造局和府衙的动静,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萧以安知道谢珏是为他好,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好。”谢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早点睡吧,明天才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