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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世人冷眼与唾弃中挣扎求生的少年,看到了父亲墓碑上那刺眼的“罪臣”二字。
“父亲……”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消散在寒风中,带着深沉的痛楚和无尽的挣扎。
谢珏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寒意直透肺腑。
再次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波澜已被强行压下,只是那些被压抑的暗流,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
七日,他只有七日。
他不能让私情干扰判断,不能让萧……玄镜司上下被牵连。
夜色更深了。
谢珏的身影在廊下伫立良久,才转身开了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