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藏匿这本关键绣谱的地方。
他在杀死小桃红、完成这最后的“仪式”后,取走了绣谱,却不知为何遗落了一小包冰魄草和曼陀罗花瓣?
“不对!”
谢珏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看向那具倒吊在雨中的尸体小桃红。
“她为何是最后一个?为何偏偏是她?她与二十年前的旧案有何关联?”
“小桃红……”一开始来报信那名仵作皱着眉头回忆,“她就是个唱小曲儿的,身世可怜,好像是,江南逃荒来的?”
“江南?”
有谁是和江南有关?会是谁?
为何一名和柳莺儿案毫无干系的小桃红会是凶手最后的目标?
萧以安眼神一凛,立刻翻开那本彼岸花绣谱,快速翻找。很快,他停在了一页描绘着江南水乡双面绣技法的图样旁。
在那密密麻麻的注解小字中,一行不起眼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法习自苏绣大家柳氏,惜柳氏蒙冤早逝,其女柳莺儿……”】
“柳莺儿是江南人?”
疑惑未解,一名浑身泥水、从皇城方向快马赶来的王府暗卫冲到了萧以安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禀王爷!付如泰府邸有异动。半个时辰前,有一辆罩着青布、无标识的马车从后门悄然驶出,冒雨往西郊方向去了。驾车的是个生面孔,但身形瘦小,像个女子或少年,我们的人已暗中跟上!”
西郊,乱葬岗就在西郊。
那辆马车刚走不久,小桃红的尸体就被发现。
“是他!”萧以安和谢珏同时出声。
凶手取走绣谱后,并未走远。
他就在西郊。
“追!”
萧以安翻身上马,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锦袍,他却浑然不觉。
谢珏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
“带上家伙!跟紧王爷和谢大人!”
领头的仵作大吼一声,玄镜司的精锐差役纷纷上马,数十支火把在滂沱大雨中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