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方才与四公主一道外出时,属下发现有人跟着咱们。”
玄机乃是秦裕林身边的随从,有没有人尾随他能感知得到。
“跟着咱们?”
如今这玉都城内并无人跟秦裕林作对,就算是盯上他为何恰好是今日盯上?
“不错,从属下将四公主带到护城河边上时便察觉到了。”
玄机将声音压得极低。
“只怕这些人跟着的不是我们,是朱芸芸。”
秦裕林微微收紧指骨,命玄机悄悄蹲守在客栈外,看看朱芸芸会不会有危险。
她跋山涉水来到玉都,且不说是来找秦裕林,若是人在后梁出事,朱瀚朝都能将罪名扣到后梁头上。
如今两国不过是表面交好,实则暗地里却是暗潮涌动。
“明白!”
玄机很快从轿内下车,隐没入人潮中。
客栈内,朱芸芸仍旧是一副失落模样,翠儿劝她:“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动身回去了?”
对于秦裕林,她一个字也不敢提。
“明日便回去罢。”
想不到白来一趟,朱芸芸唯有将苦楚都咽回去,咬碎了牙装作若无其事离开。
“好。”
翠儿应下后,出门给她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人刚下楼没多久,朱芸芸的屋门便被人从外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