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了,自有他的主意,咱们这些做父母的不必太过忧心。”
秦恒公深知秦裕林长大不少,要比凌氏看得开。
凌氏点点头,未再多言。
出了玉都城外,秦裕林和玄机往庐州方向赶路。
不巧的是,两日后在路上撞见一队不寻常的队伍。
秦裕林勒马躲藏在树丛后边,命玄机先上前探路。
不一会儿,只见玄机从前边跑回来,低声回禀:“瞧着像是从燕楚来的,会不会是定北侯?”
能从燕楚带兵过来,除了萧允卿还会是何人?
“先进来躲躲,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出去。”
为以防万一,秦裕林决定给他们让路。
“好!”
玄机点点头,立刻躲到他身旁。
主仆俩人在树丛内躲了有半个时辰,终于见前边的队伍从他们眼前经过,领头人正是萧允卿,瞧他们的样子像是要往玉都城而去。
“还真是他。”
秦裕林口中呢喃,好在他们没有暴露行踪。
“会不会是来寻姜小姐踪迹的?”
玄机困惑道。
“应当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咱们赶紧走。”
趁着萧允卿尚未发现他们,秦裕林和玄机消失在树丛间。
从京都来玉都的路上萧允卿几乎未歇,临风知晓他除了想找寻龙脉的下落,便是要找寻姜柔的下落。
一路上过来却连姜柔的任何消息都打听不到,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