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萧允卿上来便问有没有姜柔的消息,赵无极面色不明,如实告诉他并未听到姜柔回到玉都的消息。
“那,秦裕林呢?”
萧允卿记得云卫告诉过他,姜柔逃出京都城时身边跟着一年轻男子。
“秦裕林?”
赵无极皆是摇摇头,不将秦裕林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他半分,否则他盗取燕楚龙脉的消息只怕会顷刻被萧允卿查出来。
“萧卿怎么突然问起他们二人的行踪?”
赵无极不解反问。
当初秦裕林与姜柔的事被孝仁太后传得沸沸扬扬,赵无极也听说过只言片语,如今见萧允卿跑到自己面前来问他们二人的下落,便推测他们二人应当是私奔了。
如此看来,萧允卿在京都成的这个亲只怕是另有其人。
赵无极看破不说破,佯装什么都不知情般看着他。
见他不像是有事隐瞒的样子,萧允卿摇摇头道:“无事,臣此次回玉都是为找寻内子姜柔,唯有寻到她方能继续替陛下办事。”
萧允卿亦是将龙脉的事瞒得严严实实,就是想以寻找姜柔为掩耳,避过后梁人的耳目。
“若是需要朕帮忙可随时言语。”
赵无极稍稍点头,还是礼貌告知。
“谢陛下。”
萧允卿垂首道谢,很快从后梁皇廷离开。
“侯爷,如何?”
出到皇宫外,临风上前问。
萧允卿摇摇头:“若我是她,也不会逃回玉都。”
“那夫人还能去哪儿呢?”
临风满脸不解。
“既不在燕楚,便是逃回了后梁,将后梁都翻遍,本王就不信找不到她——”
后梁比燕楚要小,人丁兴旺的也就是几个州县,沧州幽州和金陵都有萧允卿认识的官员,让他们帮忙找寻兴许会快许多。
趁着此时,萧允卿继续找寻龙脉的下落。
午后,赵无极从御书房来到长乐宫看望姜宁,她的身子已然恢复许多。
姜母见他过来,牵着赵慎儿到外边的御花园里玩耍。
赵无极坐到姜宁对面,他最近都在琢磨龙脉一事,人瞧着心事重重的,不似之前那般轻快。
“陛下这几日是怎么了?可是有何烦心事?”
前两日姜宁便瞧出来了,只不过不敢轻易问,今日见他愈发的消沉,不由担忧道。
赵无极顷刻回过神色,看着她怔愣片刻道:“的确是有件烦心事。”
“陛下若是愿意可说到臣妾听,看看臣妾能不能替您解忧。”
姜宁手里剥了个蜜橘,递到他嘴边含情脉脉望着。
她这双眼睛便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人沉迷在里面。
赵无极心甘情愿咬下她递上来的蜜橘,开口道:“萧允卿从京都回来了,他在京都与你妹妹成亲的事你是知道的。”
“姜柔?”
姜宁已许久未见过她,此刻陡然听到她的名字还有几分恍惚。
“方才萧允卿问朕有没有你妹妹的下落,朕猜测他们这个亲应当是没结成。”
赵无极将自己的推测告诉她。
“姜柔逃婚了?”
姜宁只觉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姜柔能做出来的事。
当初她本就不想待在萧允卿身边,只是那时候姜家人念着萧允卿的身份未出手想帮,不想她竟自己从婚礼上逃走。
“萧允卿回到后梁,就是要找寻她的下落。此事朕想不该瞒着你,理应让你们知道。”
姜柔到底是姜家的骨肉,赵无极握住姜宁的手,生怕她太过担忧。
熟料姜柔并未如赵无极想象中的那般担忧,只说了盼着她无事便未再说什么,赵无极以为她会求他派人去寻她的下落。
不过他们的家事赵无极也没那个心思插手,何况此刻他还要想着破解龙脉的秘密,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陪着姜宁用完晚膳,赵无极方从长乐宫离开。
姜母从外边走进来,姜宁拉着她坐到床榻边,将今日赵无极同她说的话说与姜母听。
“柔儿逃婚了?”
姜母听后亦是有几分惊诧,不过很快同姜宁一样觉得这是姜柔能做出来的事。
“母亲,您说柔儿会去哪儿?”
之前俩人虽针尖对麦芒,后来得知姜柔是受孝仁太后胁迫,姜宁心中对她生出几分歉意,只是碍着她不在玉都,无法同她将事情说清楚。
即便是如此,方才在赵无极面前她还是没勇气开口让赵无极帮忙寻人。
一来是怕会叨扰到姜柔,二来是怕将来会影响到她坐上皇贵妃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