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劝着,心里对陆柯丞的做法却不十分认同。
苦禅大师死了这么多年,他屋子内的东西早被人翻了百八十遍,又怎会轮到他一个燕楚人能在这儿寻到蛛丝马迹?
“左相大人是急着回玉都么?”
陆柯丞做事不喜欢别人来教,即便李长庭是后梁的左相,他也不给他这个面子。
“本相闭嘴便是。”
被陆柯丞如此一怼,李长庭识相地退到一旁,任由他在屋内翻找。
如同头几次那般,俩人并未在屋内寻到任何有关紫樨丸的东西。
这次的陆柯丞面色悻悻,比起之前几次都要沮丧。
李长庭心内讥讽,赌他在九华寺会一无所获,是以嘴上并未说什么。
亲眼看着陆柯丞回到他屋里后,李长庭方安心回屋。
夜半三更,忽有黑影自陆柯丞的屋顶悄悄窜出,屋内却还在亮着灯。
房檐上的陆柯丞一身黑衣,融入浓稠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