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的玻璃珠子,倒映着我此刻略显狼狈的表情——眉头拧得死紧,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明明是我在质问,却反倒像个理亏的恶人。

    我下意识松了松手指,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只能硬邦邦地补上一句:“哭什么哭,捅人的是你,委屈的也是你?”

    他的睫毛被泪水黏成几簇,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像是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我猛地收回手,别过脸去。

    “别哭了。”

    这三个字说得毫无威慑力,这都归咎于我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