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让向穗消失
    沾过腥的猫最知道那销魂滋味是多么诱人。

    陆危止躺靠在那里,健硕贲张的肌肉上沁出薄汗,阴鸷冷凝的眸光被欲染的猩红,他几次想要挣碎那绳子,狠狠弄她,却都是铩羽而归。

    向穗摸着他硬邦邦的肌肉,不轻不重的拍打他坚毅的侧脸:“瞧你,像是躁动不安要交配的公狗,别白费力气了,在绳子捆野猪用的,结实的很,看,伤口都裂开了,又流血了,真可怜。”

    说着他可怜,神情却更像是玩弄,更像是吸血,她倾身嗅着他鲜血的味道。

    葱白的指尖蘸上他殷红的血液,涂抹在唇瓣,舌尖碰触,好似在涂抹唇彩,也似在品尝他血液的味道。

    美艳又诡谲,危险而疯狂。

    陆危止呼吸变的急促,眼底是看到猎物的兴致盎然,他说:“有趣。”

    向穗指甲划在他伤口肿起来的皮肉上,疼痛伴随酥麻,如同d品,让陆危止贪心想要汲取更多,却又被死死按压下欲、望。

    他的感官被反复凌迟又被再三刺激,身体如同绷紧的弦,随时都要出现危险。

    当他反应强烈,无法抑制时,向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盛气凌人的污蔑他:“你尿了,真脏。”

    陆危止眼底猩红,不知是怒意更多还是欲念更多,如同露出獠牙的疯犬:“我一定干,死你。”

    向穗似笑非笑,抬手又给他一巴掌,“这是赏赐,你该说,谢谢。”

    陆危止胸腔振动,喉咙滚动,漂亮肌肉随着笑声颤动,他邪笑:“你叫什么名字?”

    向穗葱白的手指攥住他的脖子,倾身,气息扑在他脸上:“叫妈妈。”

    这夜色无边漫长,老城千载悠悠。

    东方既白的前一刻,向穗被陆危止喂了强效安眠药,她洗去一身旖旎,换了衣服直接离开。

    不带任何停留和留恋。

    陆危止醒来时,房间内那女人身上如同淬炼到骨头里的馨香已经消散。

    房门被人强行撬开,他面前黑压压跪了一群人。

    助手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时,拿枪稳如老狗的手此刻颤的似乎是得了帕金森,“陆,陆爷。”

    陆危止身上最醒目的除了被包扎过打着蝴蝶结的伤口,就是那被女人指甲抓挠出的划痕和……吻痕、咬痕。

    俨然是被人玩弄过。

    助手全然不敢看,大气不敢喘,更不敢问。

    陆危止穿上外衣,余光轻瞥桌边的字条,助手忙递上。

    字条笔迹虽秀美却力透纸背,柔中带刚:

    【欠条我拿走了,记得还钱,至于住宿费,你昨晚伺候的还不错,给你抵消,再会。】

    陆危止捏着那字条,看着昨晚两人旖旎过,他却只喝到肉汤的沙发和地毯,眸色阴沉而危险。

    “回去领罚。”

    他大步朝外走,脚步稳健,丝毫看不出昨晚受过重创,没有给地上跪着的众人一个眼神。

    回去的车上,私人医生第一时间给陆危止重新检查包扎了伤口。

    助手在一旁汇报:“陆爷,昨晚行凶的人……消失了。”

    陆危止阴鸷的眸光抬起,助手颤声:“对方有备而来,出手后马上就离开了四方城,消失的干净,我们还在排查可疑的对家……是,是属下没用。”

    陆危止:“三天。”

    三天后拿不到人,昨晚负责护卫他安全的人,都没必要再留在他身边。

    助手:“是。”

    陆危止粗粝的手指徐徐缓缓的敲击扶手,沉声:“那间房子的主人……是谁?”

    助手既然能带着人找上门,自然是查到了线索,马上把资料打开,没有递上去,而是直接汇报:“这是整租的出租房,租下这房子的是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叫李建伟,在星辉科技公司做程序员,一周前被优化,目前人在……老家……”

    助手声音越念越低,快速翻页,“……因为,房子还没到期,所以他转租了出去,租给了一个……五十岁的……妇女?”

    助手声音抖了抖,思及陆爷身上的吻痕咬痕,眼珠子抖三抖。

    这的确不像是个妙龄女性能野蛮弄出来的痕迹。

    陆危止怒斥:“没用的东西。”

    威压之下,助手头低到脖子要断掉,生怕被老女人摧残过的陆爷一个不顺心把他给毙了。

    “嗡嗡嗡。”

    陆危止手机响起的来电,打破车内死一般的冷寂。

    是应拭雪的来电,询问沈书翊外面女人的消息。

    陆危止斜着眼眸瞥了眼助手,助手忙将功补过:“我们确定了三个怀疑对象,只待进一步确认,最迟明晚一定可以确定。”

    应拭雪听到助手斩钉截铁的声音,心下稍安,含笑:“我相信危止你的办事能力,其实今天给你打电话,也是想跟你确定一下时间,我也好叫上书翊,谈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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