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次没确定的那个项目……”
陆危止:“你来安排。”
这便是只要她敲定时间,他就会出席了。
陆危止给她的优待,绝无仅有,能满足任何女人的虚荣心,应拭雪也不例外,“好。”
通话结束,陆危止翻看助手查到的三个怀疑对象的资料。
第三个便是向穗的资料。
助手见他目光停留,奉承道:“陆爷慧眼,这个女人的确是嫌疑最大,作为沈家小少爷的住家教师,她出现的时间跟沈书翊开始在外面偷吃的时间重合。”
陆危止打量着资料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框眼镜,衣品更是土到掉渣的女人,凝眸:“沈书翊倒是不挑。”
这种货色也能吃得下。
助手:“这风月场不是都说,这眼镜之下都有反差,指不定是个风骚会来事儿。”
私人医生给陆危止重新包扎好伤口,陆危止厉眸微垂,看着胸口的绷带,脑海中自动浮现昨晚那女人压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一幕幕。
说起骚,会掌控男人,谁能比得上她?
他该把人抓回来,夜夜锁在床上,玩到她俯首称臣,再也嚣张不起来。
“好好查查这个向穗,确定后,让她消失。”
陆危止随手将资料丢开,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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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穗回到沈家老宅,刚推开门,就发现自己房间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