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收服人心
    入夜,窗外是深秋萧瑟的庭院,枯叶打了个旋落下。

    池砚靠倚在铺着厚厚弧球的软榻上,松了口气。

    自从他下午昏迷后,从系统口中知道如原剧情一样,宫里派来了圣旨,让他三天后去参加宫宴。但比较幸运的是把谢铮的好感度刷了上去,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想了什么,好感度从-15上涨到20。

    太好了,太好了,离回家更进一步。

    这时候他才有力气跟系统掰扯。

    “系统你出来,你给我解释一下。”那双因心疾而略显水光,眼尾泛着病态红晕的的桃花眼,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静与锐利。

    “宿主求放过啊,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就可以把你送回到现代,也让你死而复生。”系统呜呜叫了起来。它也只是一个刚实习的普通系统,按照前辈给的策略对待宿主,谁曾想这位宿主一言不合就要死呢。

    “系统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可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只要我完成任务,你也不就得到好处了吗?对不对?所以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是我?”

    沉默半晌,

    屋里炭火烧的不旺,带着丝丝不散的药味,池砚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苦的药,恨不得捏着鼻子逃离这个房间。

    系统也摆烂了【宿主我也不知道,上头是这么讲的,反正你在现在也死了,完成任务我就能把你复活送回现代】

    还放了一个流泪猫猫头,在池砚的脑海里。

    池砚在心里比了个中指,就不再搭理它了,因为眼下她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离宫宴参加还有三天,他这玻璃易碎的身体还需要人照顾,但原主的仆人也就那样,他需要一些可靠的人照顾自己,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原主的部分都收服。

    头秃,池砚捏了捏眉头,在他面前乌压压跪了一地人。

    以福伯为首,绿萼站在他身后稍近处,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漫不经心,原主的另外一个丫鬟冬青则站在了最后,头埋的很低,肩膀微微发抖。

    气氛压抑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四季。

    但令池砚头疼的是,他在现代只是个大学生,根本不会管理其他人。

    系统跳了出来“宿主,你还在担心吗?现推出御下之术,现只要199,不要399。”

    “宿主现在积分共200,是否购买?”

    “买”咬牙切齿的换了。

    “咳咳…” 池砚以拳抵唇,压抑地咳了几声,苍白的脸颊因用力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在他人看不到的眼前,浮现着一个蓝色的屏幕,上面写着该说的台词。

    池砚在眼下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原主懦弱,久病无主,加上继母王氏有意无意的放纵,这听雪轩早已成了个筛子。

    怠慢、克扣、偷窃、阳奉阴违……原主的记忆里,连冬日当今赏下用的银霜炭都会被换成劣质的黑炭,汤药里珍贵的药材时常“不翼而飞”。

    这群人,早已不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甚至可能盼着他早死,好换个“有前途”的主子伺候。

    淡蓝色的屏幕上显示了第一句。

    “福伯,” 池砚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上月库房支取的那对赤金累丝嵌宝簪子,还有年初宫里赏下的那方‘松烟古墨’,现今在何处?”

    福伯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世子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些东西,一部分被他变卖中饱私囊,一部分…他偷眼觑了一下脸色微变的绿萼。

    “回…回世子爷,” 福伯额头触地,声音发颤,“那簪子…老奴记得收在库房樟木箱第三层…至于那古墨…许是…许是年久收存,一时…一时…”

    “一时找不到了?” 池砚轻笑一声,笑声却冷得人骨头缝都发寒。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脸色发白的绿萼,“绿萼,我记得…上月十五,你告假归家探亲,背的那个靛蓝碎花包袱,瞧着…颇为沉重?”

    池砚感叹了一下系统的便捷,他从脑海里找到了这段记忆。

    绿萼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尖利:“世子爷明鉴!奴婢…奴婢只是带了点换洗衣物和…和夫人赏的点心!”

    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继母王氏。

    “是吗?” 池砚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实则是系统空间)抽出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物品清单和时间。

    这是她刚才结合原主模糊记忆和系统微弱扫描(耗了1点积分)整理出来的。

    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烦请福伯,现在就带人去绿萼家中,将她娘亲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还有她弟弟书案上那方‘松烟古墨’,一并‘请’回来。哦,对了,她家后院新砌的鸡窝底下,或许还能挖出点惊喜?”

    池砚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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