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
,你脸色好差,奴婢给你端碗生汤压压惊吧。”

    一声带着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敷衍的惊呼响起。

    穿着水绿色外衬、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从外面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用一方素帕擦拭池砚的嘴角和衣襟,动作算不上温柔,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嫌弃,嘴上说着关切的话,脚步却悄悄往外挪了挪,仿佛怕感染上什么晦气。

    池砚无力的靠在冰冷的枕头上,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心口那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油尽灯枯,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脆弱。

    7天,只有7天,没事的,没事的,人终有一死。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的扼住她的咽喉。

    “系统……系统,”池砚摆烂了,带着看透人生的豁然“随便你了,系统,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看谁怕谁。”

    正当池砚以为这次威胁不了了之的时候,系统突然出声。

    开始的机械音变成了软萌,卖萌道:【宿主不要放弃啊,刚才我是中病毒了,我错了,宿主。”】

    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系统继续卖萌:【为了鼓励宿主摆脱死亡结局,现推出痛苦屏蔽器(永久好感度)好感检测仪】

    【检测到原文攻略目标镇北将军谢铮正在接近,距离300初始好感度-30,请宿主谨慎应对,提高好感度。】

    谢铮?!

    池砚被脑子里的傻逼系统气笑了,但也没有时间跟他掰扯,胸口一闷差点又咳出一口血。

    镇北将军谢铮!

    原著里那个手握重兵、战功彪炳、杀伐果决、在战场上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更是原主池砚那个“八字不合”的未婚妻——谢家小姐谢绒的亲哥哥!

    记忆翻涌:

    谢家乃武将世家,早年原主母亲与谢家夫人乃闺中密友,为其定下娃娃亲。

    可谁想原主母亲为救年幼今上而死,本是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可随着池砚年岁渐长,不仅没有如谢家期望般强健起来,反而病骨支离,缠绵病榻,更传出痴恋苏情的“丑闻”。

    谢家深以为耻,退婚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碍于颜面和当今陛下的补偿,一直未曾正式撕破脸。

    而原主池砚懦弱无能,对谢家小姐毫无兴趣(满脑子只有苏情),又不愿违背母亲的遗愿,这桩荒唐的婚约便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也成了谢铮心头的一根刺。

    现在,这根刺的主人,亲自上门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退婚!绝对是来退婚的!而且是武力值天花板带着滔天怒火亲自来退!

    池砚的内心疯狂擂鼓,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从小在21世纪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她现在就是个连呼吸都费劲的易碎品,怎么去面对那位据说能一拳打死老虎、眼神能冻死人的煞神将军?好感度负三十?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中的噩梦模式!

    还好,还好,有痛觉屏蔽仪,就算被打了也不痛,池砚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

    “砰!”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裹挟着深秋肃杀寒意的劲风,如同冰冷的铁幕,瞬间席卷了原本就带着病气的温暖内室。

    炭盆里跳跃的火苗被压得猛地一矮,发出“噗”的一声哀鸣,光线也随之暗沉了几分。

    一道高大、挺拔、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门外有些刺眼的天光。

    玄色劲装,毫无多余装饰,紧裹着贲张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每一个轮廓都透着力量与铁血。腰间束着巴掌宽的玄色犀牛皮腰带,悬挂着一柄样式古朴长刀。

    来人面容轮廓深刻的如同北帝风霜雕琢的岩石,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密,冷硬的目光如同十字端的冰锥,带着久经沙场的血腥煞气,精准的钉在床榻上,那个几乎要被子和枕头淹没的苍白身影上。

    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了。药味、熏香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纯粹的冰冷铁血气息所驱散、压制。

    老管家福伯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将…将军…世子爷他…他刚醒…身子实在…” 话未说完,便被谢铮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扫过,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谢铮根本无视了福伯,他大步跨进内室。沉重的军靴踏在光洁的紫檀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池砚脆弱不堪的心跳上,让她本就急促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在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池砚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皮革味和一种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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