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她现在在帘布后偷偷看着你。”毕安成指了指后边。
“那她为什么现在不出来?”生生又问。
“她已经激动得站在你身后,在你刚刚撞到我的头没回过神之前。”毕安成面无表情地说。
“What?”生生回过头,尹曼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自己······
“表····”生生下午拿出破旧的表,对一脸云淡风清的谈哲道:“你会修吗?”
“嗯·····”谈哲没有作出准确的回答。他将表放在手中看了看。表面的玻璃已经崩裂,划出痕迹,齿轮已经生锈,残缺了一边。古黄色的指针在表中微微颤抖,发出微乎其微的哀叫。
“停的时候几点?”
“三点二十五。”
谈哲将指针移转起来,发出了“吱哟”的声响。指针被硬生生地扳过去,“咔”,扳回来了。
“那现在大约几点?”他问。
“不知道。”生生如实回答。
“它可能没救了。”
生生忽然感觉许多杂乱的东西都在心中沸腾,衰亡的覃家,可疑的宋夏战争,覃茗的话,还有与现世唯一的延续。她最近总觉得一切都很乱,特别是覃茗的话,她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却不得而知。
等等······覃家,宋夏······据史实记载,自宋夏和议以来,元昊向北宋称臣,北宋给西夏岁币,不会······时间······不对!生生飞奔到毕安成面前,他正在看书。“你去问一下,现在几几年?”
(备注:1071年前宋神宗部署兵力,并未开战。而是等到1081年前由于内部侵宋的事变而停止西征。按常理说,在1069年并没有进攻西夏的战争。)
“乜生生,你怎么了?现在不是1069年吗?”
“在覃幼城在这家客栈时,时间就变了!”
“那是几几年啊?”
“你快去问一下!”生生急了。
“喂,老板娘,今年可是一〇六九年?”
“哪里?”老板娘一脸诧异地看着毕安成,道,
“一〇八〇年好不?”
“现在肯相信我了没?”
“叫上那两个人,去1080年吧···真奇怪,看来······水电账单已经不是我们可以依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