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生机,倒显出几分沉寂。在这个冰冷的钟府中她没有任何可以挂念的人,而这陌生的人群中,亲切的人也都惨死了。她突然好想他们,可当自己仿佛在皎白的圆月中看到一个月前贪婪自私的自己时,那激动得连跑带跳赶着去现世的仓惶背影,经过那冷嗖嗖的夜风吹过,早就被自己的悔恨与至深的痛惜埋没,不复存在了。
半夜三更,生生悄悄地从被窝中钻出来,从方窗中跳到后院,一直弯着腰打算从长廊径直逃走。可正在此时,门廊过来走来一排夜巡的男丁,她的心像石头霍得落地,竟险些摔倒,虽说□□并未落地,可是惊出咽喉的一鸣惊人已经掷地有声,足足响彻了门廊好一会,士卫们马上察觉出来,生生又绕过道,往后院的方向跑,整个钟府霎时点亮千盏明灯,火红的灯笼簇在一起更显得猖狂可怕,那火红的灯笼像龙的眼睛,
把她的腿都吓软了。可只有逃,没有选择了!泪珠划落在她的眼角边,妈妈······爸爸······云钧······早···早知道。
就不该回来,回来受这么多苦干什么!
刺刀已经指向了她的脖子,好在她已经闭上眼,开刀啊,砍啊,士卒啊,你不把我来个大砍八刀,难道要我五马分尸?不如直接砍下去,来个多痛快!眨开眼,依旧还在逃亡路上,咳,她可真是想死想疯了!早死晚死都一样,可她就是又不敢了,不敢面对,面对眼前,背后,甚至四面非电视剧的一切。
毕竟芳华只有一次,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来,一起心中默念1062。”毕安成闭上眼,脑海中一片黑暗,他突然觉得好累好累,穿过梦的隧道,他看到一个男子,身穿朴实的长袍,一脸邪魅地走向他。“你是毕安成?”那个男子问。
“是啊,”毕安成倒不吃惊,“你就是那个‘南朝旧梦’吧!”
“是呀,我叫林笙。”林笙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你把我带到这做什么?”毕安成问。
“我想跟你谈谈八卦。”林笙一本正经地回答。
“八卦?我能有什么八卦,把我送到这,不让我去救生生,想跟我聊八卦?”
“听说你喜欢乜生生?”林笙问。
“这都是你当时藏在某个地方听到的话吧。”毕安成歪着脑袋,有点无语地说。
“是啊,你猜我藏在哪里呢?”
“你从生生回来之后,就一直藏在她身体里,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哦。”
“你?你不会是老板吧?不要啊~”
“呵呵,你觉得呢?我送她来这里是要让她做精神理疗的,让她快乐点,压力小一点,顺便把记忆给恢复了。不是让你这个随意旷工的东西来瞎做恶作剧的。”
“你怎么能说我随意旷工呢,我一直恪尽职守呢。我有时候进入生生的身体里,也是因为我觉得那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想把它拿出来,但是却发现没有办法。所以我才叫她要不要先回现世,没想到她后面又想回来了。”
“可是这个梦的引导者是我,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南朝旧梦,这些事情都不是你应该管的。依照我的记忆,你现在应该在南朝宋那个世界才对吧?”
“嗯嗯嗯!”
“呼……”
等到他再次“默念”1062时,果不其然,睁眼的一瞬间,他们便来到了1062年的钟府,毕安成怀里则霍得扑进了一个狼狈不堪的人;“What?这,不是生生吗?
没想到时隔“七年”,生生从一具死尸变成了一个活人,虽然这确实是因为时光变化的关系,可是这一回想依旧可怕得很。生生突然看到他们在出现在她面前,倒被吓到了,又说:“快逃啊,后面几十个府兵要来捉我!”
“不怕,各位切勿乱动,心中默念1069。”毕安成十分冷静地说。
“喂,人呢?”“化了化了!不见啦……罪人不见啦……”
等到生生眨开眼,眼前已经是滚滚红尘,只是,人群的吵闹声更大了。终于,终于回来了。
回到同伴们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