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要通过学者历史资料介绍一下,
第一,制置三司条例司,设立此机构,为统一掌理编订国家预算财政法规。
第二,民政方面立青苗法,因众民百姓干粮内存于仓库被卖光吃光,在这青黄不接之际,被迫向豪富借钱,后高利偿还,所以此治法是要求各州各县官吏拿出贷款款为农民急救。
第三,免役法,免除农民劳役之苦,命百姓按贫富,分等出钱,再由朝廷雇人服人役。
第四,为方田均税法,即土地重划,公平纳税。
第五,农田水利,加强农田水利建设,督导农民改良土地种植,修建陂塘圩埠……)
”这王相公(指王安石)咋想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把这变法弄得重文轻武,好没头绪。”
“那所谓的方田均税法,可是专门学问,可这拿“”尺子量来量去,弊端肯定多得上天。”
“还有,青苗法放在咱们村也不好,贷款若是不能达到配额,他就大发脾气,把我家郎君处罚得可惨了!真不行!也不先列个单儿教教咱怎么个施行!”
“说什么便民利民,谬论!”
京师的茶馆里,关于这个青苗法的讨论遍地都是。
她又和同伴们在一起了,大家都坦诚的接受了她的道歉。
过去的风波也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这民声怨气四起,这几天京师怎么了?”生生十分疑惑地问对面正在低头喝茶的毕安成。
“王安石变法,几年后就失败了。”毕安成看上去有点儿爱理不理地回答道,他又在思考一些另外的事情。
谈哲自然对生生曾经的出逃虽说还是有点儿耿耿于怀,但还是接受了,不过就是话也不怎么多说。
天空中的残云冒似吃力地驮着一轮沉重的夕阳,天边的飞鸟“扑哧扑哧”地扇动着翅膀划过路边的一棵香樟,又飞快转过脑袋,轻捷地像一根羽毛,像速度飞快地窜向了云霄。四个人来到了另一家客栈,别名喜雨,店主是个大娘。几人正在客栈吃面食,见客栈里进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男人,他面如死灰,有些颓丧,说:“白米。”然后递给大娘钱,接了疏食便坐在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呦,那不是鼎鼎有名的覃幼城吗?”
“呸,鼎鼎有名?几个月前不是和西夏打了一场败仗吗?为此西夏那儿出了一份不公平的条约,说要娶了皇上近来最宠的喜雨夫人,那覃幼城打不过西夏那边的,只得把喜雨夫人带去了,可谓‘赔了夫人又折麻’呢!”
“那覃幼城就是……”
”对,被赶出府,赶出大殿了,现在覃府覃幼君被曝反了幼员外的杀婴政策,已经得知悄悄放了一小女,早就命在旦夕,唉,覃府如今家破人亡,死的死了,活的也活不久了,瞧他那狗样,呵……”
“毕安成,北宋对西夏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战的呀”生生一边吃着酒菜,一边问他。
他撇了撇脑袋,只是草草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四个字,只有四个字。其他吃饭的三个人全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全惊愕地看着毕安成,原本多舌的小鸭忽然变成纹丝不动的鸭蛋,太让人惊奇了吧。
毕安成并没有发觉,直至生生又问了一句:“毕安成,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呀?”
他思绪被打断,并且被吓了一跳,然后平静地淡淡地说:“一直都是这样。”
只不过他并没有料到另外三位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一直都是这样,六个字,只有六个字。虽然说说不上哪里出错了,但这语气冷冰冰的,激不起别人对他说的话的兴趣,仿佛他说这些话本就自认为多余,应付一下罢了。
“毕安成,你是不是刚才吃鸡蛋噎着了?那喝几口水吧!”谈哲般加奇怪。
“没有没有!我只是刚刚想到了些事儿,蛮沉重罢了!”毕安成又来精神了,好似刚才那副冷漠的样只是幻影罢了。
“那好,毕安成你接着讲吧!”生生便说。
没想到毕安成居然咬字清晰地回答:“算了吧,吃饭。”
算了吧?吃饭?尹曼心中终于明白了,这哪里是毕安成冷漠啊,根本就是他不愿理生生。
“呃……这样啊……没事没事,那就算了……吧。”生生尴尬地说。
“毕安成,你什么意……”尹曼正欲发火,却被生生抬眸时的一脸苦笑怔住不说话了。只见生生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毕安成忽然发现自己冷落了他们,因为刚刚自己漫无目的的,没有终点的深远的思考……他在想生生的记忆,生生的噩梦,生生在这个世界一直出现的奇怪遭遇,这一切绝对不会是巧合。
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暗处做了一些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