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突然心中一阵茫然,一阵惶恐。
“啊!”生生在梦中惊醒,周围还是一片萧瑟的竹林,这个梦她已经做过很多遍了,可唯一的心得却
是,自己是对的。一直以来,这种梦境带给她的直觉一直是在说,她是绝对正确的。
可是为何今日,她才在这句悲愤的话中听出了愤怒与失望?可是,这个覃茗到底是谁,好像是自己的一个同学,可是好像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同学呀,似乎也没怎么深入接触过,为什么一来到宋朝,就一直不断的做着这样子的梦,这样子醒过来又忘记了到底是什么的梦……难道她在什么地方真的错了吗,她真的错了,可是又错在了哪里,她无力去想了,因为此时,她看见幽静的竹林中有两双发亮的可怕的眼睛,直钩钩地盯着自己和覃幼离。
生生忍住住拍醒覃幼离,怯怯地问:“离离,西北方向所谓何物?”覃幼离快速瞟过一眼,眼瞪得老大,连双肩都在瑟瑟地颤抖,她小声说:“切勿发声,是山狼,定是盯上咱们了,此二狼一大一小,许是前后辈,我们先速速收拾好行李,凌云拿着,待我们爬上一棵大树,命就保矣。”
生生听罢,快速收拾好行李,可是“凌云”是什么?正在此时,她看到她的匕首刀柄下边刻着两个字,正是“凌云”,没想到,匕首也会有名字。
拿上匕首,只见覃幼离立即拉上生生的手,向竹林深处跑去,果真,二狼紧追其后。竹林幽幽,见不到一棵参天大树,第二次在竹林中狂奔,一次是在快马的背上,一次是用脚来奔跑。
狂奔的同时,身心俱疲,到了最后,谁都累了。跑的时候,意识却渐渐模糊,隐隐约约,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连脑海中的尹曼,毕安成,谈哲的身影也变得好似不存在,这是为什么?生生突然感觉头撞到了一块木头上,陷入了与世隔绝的黑暗之中,沉沉昏迷过去。
跑到中途,生生突然倒下,让覃幼离一时慌了手脚,正百感交集之际,她背后传来一声:“危险!”覃幼离转过头,看到一个俊朗的青年举着火把严肃地看着自己,那二狼惧怕火光,便仓皇出逃了。
青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生生,又看向覃幼离,说:“我去背上你的朋友,此处不宜久留,这里距道士庙有段距离,不过徒步走也可以。我欲去此地,敢问小女芳名?”
“我姓苏名轼,敢问大哥您何姓何名?”覃幼离道。
“苏轼说罢,俯身在覃幼离的协助下背起了生生,自他到凤翔以来,百姓那儿便经常闹旱灾,闻说太白山有一道士庙,庙门前有一小池塘,塘中有一雨神龙,能化成各种小鱼,塘水即是龙水,他决定取一龙水再写几句祈雨的话,即可求到雨,于是今日,他便出发到达这,没想到竟遇到了二位姑娘。
这个世界有个特点,凡是现世之人,遇到的古人过了几年会忘了你,那是因为要是你以同一样貌穿梭在时空,会很蹊跷。
比如说你到了927年,你遇到了古人赵匡胤,可你当穿到了931年时,你依旧不变,而赵匡胤却长大了,这,不就怪了吗?”所以此时,苏轼已经忘记生生这个人,包括她的三个同伴。
(注:以上注释上水电费单上都提过,所以毕也二人都心知肚明。)
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生生看着覃茗,
依旧还在冷笑不止。只是生生潜意识地继续笑着,覃茗眉心的胎记异常醒目,只是覃茗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沉静,而是狂妄地大笑:“哈哈······乜生生,你看看你的右膝!”生生低头看右膝,右膝有一个可怕的伤疤,刺痛到了她的眼睛,可生生此时也对这梦中的覃茗有了悔意,说:“覃茗,对不起。”这是她真心道的歉,只求覃茗能原谅。
可是这个伤疤虽然存在,但又是为什么会引起这个伤疤的出现?她好像已经忘记了。
“呸!”覃茗听罢却笑了,又道,“对不起?也生生,你认为,这两年的仇怨可以用三个字来灭掉吗?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啊!”生生又一次惊醒,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却让她惊呆了——她躺在一间砖瓦房里,床头坠着拧毛巾给她擦汗的覃幼离,她拉住覃幼离的玉手,问:“离离,狼呢?还有,此地······”话还未问完,覃幼离便拿着毛巾在她的额前擦汗,说:“先别急,那二狼早已逃矣。隔夜是苏判官救了我们,这是道士庙,苏判官已经告诉了我们下山的路,待你休息好,即可离开。此时是翌日,你已经睡了近两个时辰了。
“苏判官?”生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