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全身上下。
头发花白的坐馆大夫挪开把脉的手,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褚清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接着就听到大夫说道:“小公子是心脉受损,加上灵力损耗过多导致。”
听他说起灵力,邬闵有些吃惊问道:“您看得出灵力损耗,是不是能治修士?”
“并未。”这半句话又人几人的心跌至谷底,那大夫大喘气似的才说后半句,“只是这公子晕倒主因为心脉受损,老朽可以给他开些药。”
“只是这药,要用药引。”
还未等几人追问,那花白老人又提出屏开这两位公子。
邬闵虽有疑问,可还是听话,拉着宋竹斋走到门外。
“用真心爱这小公子的人的血。而且不止一次。”这头发花白的大夫这才说完。
褚清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屠榜小说里的血肉药引就这么水灵灵的出来了。
那古代言情小说里说的居然是真的吗?
“真心爱这个人,只能是男女之情吗?”褚清有些疑问。
“不是,父母的爱,挚友的爱都可以。”那老头抚了抚花白的胡子。
“那为何避开刚刚那两人?”褚清一下子没想明白。
“刚刚老朽就看了,只你和那衣着风骚的男子最为关心塌上这公子。另外你又是女子,或许有男女之情的可能也是有的。万一你并不想暴露情意,若那两人都在,那就是人尽皆知了。”坐馆大夫露出满意的笑容,似乎在等待夸奖的看着褚清。
褚清听完,嘴角勉强上扬:“你还挺贴心,呵呵呵。”
前些日子做的梦让她产生她喜欢师兄的错觉,她或许对师兄有些好感,但谈不上真爱。
但她还是打算试一试,褚清抬头:“好,用我的血。”
胥大夫抬手拿出一把长刀,褚清惊的跑到屏风边,“妈呀,这么长的刀,你怕不是想要杀人取财吧!”
他又把刀放入鞘中,表情有些无辜,“我只有这么长的刀。”
早说嘛,褚清心念动,双剑中的雌剑现入心中,狠了狠心一下划开掌心,看着血流入小碗中。
对面人似乎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划手腕取血?”
胥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只要能取到血就好了。
少女一边龇牙咧嘴按着伤处止血,一边脑上好似落下几条黑线,她才不会像电视剧一样划开手腕呢?那可是大动脉!血会龇出来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掏出储蓄袋中的治伤丸吞下,手上伤口没一会就愈合了。
“那麻烦胥大夫了,取血的事情也暂且保密吧。”褚清看手伤好了,准备去外面跟他俩说一下,让他们安心。
“小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跟这小公子说的。”胥汀信誓旦旦的说道。
褚清看着他莫名兴奋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出去了。
她扯谎说这药引是胥大夫找到的。
宋竹斋却难得说出句话:“褚师姑,那为何要屏退我和邬闵两人。”
褚清心里有些打鼓,只好污蔑胥大夫了,“那花白老头知道我是穆宁身边的红人,指望我多给些银钱。”
邬闵脾气暴躁,作势要去找胥汀算账。宋竹斋轻轻拦住了他,“是我们有求于人。”
“对对对。千万不可冲动,等师兄服了药,我们就出城。”褚清这次还是有些感激宋竹斋,总算说了句人话。
……
看着周宴醒了,褚清这才放下心来:“幸亏这老头没骗我。”
周宴揉了揉略有发疼的胸口问:“什么老头?”
邬闵回道:“你刚刚晕了,在这医馆开了药,这才醒。”
塌上少年这才注意到自己未在那马车上,可修士的病,寻常大夫如何医得,“修士的病,凡人药是治不了的。”
面前三人皆是大惊,褚清奇道:“师兄你可有不适?”
“没有。”周宴运转灵力,的确感受到心脉处有些熨帖般好了些许。
难不成真有凡人可以治修士,“那大夫在哪?”
邬闵见状轻轻把他摁到软榻上,自告奋勇:“我去找那大夫来!”
等邬闵找胥汀来的这一会,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褚清正准备说些什么?
没过一会,邬闵火急火燎的跑来,脸上略有惊恐,“那大夫找不到了?”
“我问了周围的商户,他们说这仁心医馆,馆主一个月前刚刚去世。”
褚清深吸一口浊气,怎么成恐怖频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