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闵有些憋笑,拍了拍宋竹斋的肩膀:“不错,宋师弟风流倜傥,定能穿的十分好看。”
褚清看着邬闵憋笑憋的脸都红了,看着宋竹斋茫然的眼神,顿时觉得两人可恶的紧。
欺负人家看不见。
于是她抬手将金色丢给邬闵,红色塞给周宴,最后这套具有王霸之气的紫金色塞给了宋竹斋。
宋竹斋站着,虽听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也知是自己没选好颜色,冷不丁的被褚清塞到手中一套衣服。
听着邬闵抱怨的声音,想来是师姑为她撑腰,蓦然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道谢:“谢谢褚师姑。”
褚清看着宋竹斋朝旁边说话,连她人都不知道在哪,觉得那两人更可恶了,她移步到他身前,连说话都有些许温柔:“我在这,你说什么?”
“谢谢你,褚师姑。”
褚清:“……”
这孩子……
……
第二天,褚清起了个大早,穆宁得知他们要走,硬要留他们去穆安最繁华的酒楼吃一顿饭。
她昨晚就跟师兄他们说好了,今日要穿着她挑的衣服去吃饭。
褚清心里泛起期待,周宴平日里不是白衣就是青衣,还没见他穿过如此艳丽颜色的衣服。
穿红色锦袍,跟成亲穿的一样。
想到可以看到周宴师兄穿的如同新郎官一般,不知为何她脸上涌出些热意。
停停停!褚清双手轻拍脸颊,暗暗谴责:不可以胡思乱想。
静心,她要静心。
褚清盘坐在软榻中,感受空气里流转的天地灵气,运气呼吸,用心感受灵田里灵力在体内的流转。
没过一会,脑海中就浮现了自己在高中看过的玄幻小说的某些内容。
女主角变成了她,另外与她缠绵的男主角看不清面容,侧面菱角分明,鼻梁高挺。
她看见‘她’被逼到墙角里,眼角疼出泪花,面前的男人轻轻揉搓她撞疼的额角。
呼吸交错,朦胧暧昧的气氛让人脸热。
她不由着想贴近看看那男人到底什么面容,正与‘她’缠绵的男子突然扭头看向她。
褚清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刚刚看见的男子是周宴……
心跳好似加速到极限,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胸膛。
她刚刚没在做梦,她可是在凝神打坐啊,她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褚清心慌的连路都快走不好了,跑到师兄住的屋子前。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砰砰砰的敲了房门。
周宴刚穿好那件红色锦袍,这锦袍衣襟和衣袖描边处都用金线绣着祥云。
旁边还有半拉披肩缠绕在半个肩膀上,怎么看都不像日常的衣物。
听见门外乒乒乓乓的敲门声,周宴只好先走过去门打开。
那扇门一打开,褚清好似没有支撑里似的跌进屋内,周宴一下托住,将她半搂进怀中。
他将她推开,用双手支撑她肩膀站好,低头看她到底哪处受了伤。
只看穿着完整的褚清,脸上甚至顺着连至脖颈都是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煮熟般散发热气。看着她好似全无力气,周宴为着把脉,只好揽着她的肩膀,整个人柔软无骨的贴着他。
灵脉无虞,只是心跳脉搏快了些。
周宴听着褚清嘴里好似嘟囔着什么,为了听清,只好微微俯身,偏头将侧耳朝向她。
“师兄…我会不会…会不会…走火入魔……会不会…死…死……”褚清觉得身上热极了,心跳的飞快,只想找个灵泉冰块贴着。
热的她忍不住上手去拉扯衣襟,脑中也失了神智,只想往凉物上触碰。
“热…心跳好快……”周宴刚刚好不容易听清这几句话,下一秒,脸上好似被湿软触碰了一瞬。
他下意识后退,失去支撑的褚清又一次撞他身上,双手竟开始撕扯衣物。
周宴这下可看明白了,这城中竟还有魅妖。他三下五除二用缚仙绳将褚清捆了个结实。
接着掏出一颗解毒丹塞入她唇中,手指不免得蘸到些许津液,刚刚脸上的湿软一瞬好似烙印般发热。
心跳脉搏好似也加快了,周宴抬手点了几个穴位,仍是心乱如麻。
他抛出问雪,一瞬亮影划过,又咬下指尖血,划了跟踪符。让问雪剑去处理了魅妖。
周宴看了看在被捆在地上的褚清,没有灵力催化,魅毒实在折磨。
认命般将她抱上软榻,他盘腿坐在一旁,静神凝气,汇出一段灵丝,从脑中输送进褚清体内。以催化解毒丹。
不过一刻,魅毒约是解了,褚清不再乱动,被捆着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可苦了周宴,难道这魅毒真的会传染?空气里的呼吸感觉都稀缺了,热意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