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
随即揽住了穆宁的胳膊,装萌打泼的撒娇:“穆姐姐,这棋有什么好玩的?你陪我去逛街吧!”
身着宫装的冰美人一笑,比院中的春花还漂亮,当即就要换衣陪褚清出宫。
邬闵看着下了一半的棋局,有些幽怨:“你你闭关两天,周宴打架两天,宋竹斋也不爱说话,没事就在练剑修炼,你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好不容易找个人能下棋打发时间……”
看着面前的少年一抱怨起来又说个没完,褚清拿手捂住耳朵,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我去找个人陪你下棋,下个几天几夜?”
“那还是算了……”邬闵说完又露出为难的表情,“只是……这穆安城的繁华我还未见过。”
“带你去,行了吧!”褚清实在不想听他唠叨,伸手把他的嘴捂住。
明明也大不了她几岁,怎么跟小老头一样。
果然无论她穿越到哪儿都改不了女孩喜欢漂亮衣服漂亮首饰的天性,褚清望着琳琅满目的簪钗步摇,被晃迷了眼。
这个想试试,那个也想试试。
穆宁在后面端站着,大手一挥,把她试过的绫罗绸缎,簪钗步摇,全包了起来。这时的穆姐姐在褚清眼里颇有金主风范。
不过褚清也不能让穆宁这般破费,最后也只是选了几套衣裙,几套钗环。
她最后换了套白绸衣裙,衣襟之上绣了些浅金线和嫩粉双线缠绕的牡丹。
衣裙翩然,行动步伐间堆堆叠叠的白纱飘扬,格外仙气。
因着褚清只会挽低发髻,便配着一只银钗步摇,银环流苏斜斜的坠在耳后,颇有温婉之风。
褚清在铜镜前照了好一会,满意的不得了。
“穆公主现在是无人可攀扯了,找了个貌若无颜的女子作陪。当真是没落了。”
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女,摸着耳边的坠子,眼睛斜看过来,刻薄气十足。
褚清听完这话,下意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面貌了。
就算她本身并不普通,此刻也生了戾气。
穆姐姐即日登位城主,现今还敢有人蹬鼻子上脸。那就让她给穆宁立立威。
褚清在不过两秒内,手向上一抬银剑现行,下一秒一旋,银剑绕旋一周,再次回到手上时。
那位出言不逊的贵女头发已经被削掉了一半,褚清看着那地上乌黑的秀发,也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她面上还是挂着微笑:“这位漂亮姐姐,要是还管不住嘴巴,地上的或许就不是头发喽。”
看了看其他周围议论的贵女小姐,环视一周:“你们是不是也不想要头发?”
看着那只剩半拉头发的小姐呜呜哇哇的跑出去,其他议论的人也一窝蜂赶忙跑完了。
穆宁都还未来得及说话,褚清已经为她出了气,只剩老板娘在旁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铺,敢怒不敢言。
穆宁走上前来,摸了摸褚清肉肉的小脸:“好了,穿这么漂亮不可以打打杀杀的。”随即扭头向老板娘说道:“此事是我的错,一会再买几套衣裙首饰。”
褚清本想开口阻止,被穆宁捏住了脸,听见她说:“我有钱,高和安将世家大族洗劫一空,国库都快放不下了。”
后面回去的时候,小厮大包小包的,装了满满一马车。
因着是褚清的东西,直接将马车开到了周宴几人住的阁院里。
周宴睡了一天,刚醒就看见这一马车的绫罗绸缎,摸了摸身上的储蓄袋,想好等去了茅山,一定要专门给她置办个乾坤袋。
褚清从马车上跳下来,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全方位展示新衣服。然后慷慨激昂的说道:“都有啊,都不白来。”
邬闵手提四箱木盒,嘴上还叼着礼袋。从后面跑过来,热泪盈眶的:“我以后再也不跟褚清出门逛街了。马车满了,她居然让我跑回来,我牙都快掉了。”
褚清将这几个箱子打开:“别哭了,这不是你们几个人的新衣服吗?”
周宴上前一看,突然有些沉默,发了个传音符给宋竹斋。
一箱子三套男装,一套红色的,一套紫色的,一套金色的。
果然是财大气粗。
邬闵上前一看,自己费尽全力拿过来的居然是这类颜色的男装,气急败坏的说道:“褚清,你确定这不是店家送的几套衣服吗?”
褚清一脸认真:“当然不是啦,这可是我选了好长时间的。”
周宴/邬闵:“……”
宋竹斋:“?”
周宴看着一脸茫然的宋竹斋,将他拉过来:“褚清买了几套衣服,你先选?师叔觉得这套符合你的风采。”
宋竹斋摸着衣物,触感倒是极好,只是他天性反骨,手换了个方向,摸向旁边那套:“我要这套吧,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