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慰人,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因哭泣上下起伏的脊背。
此时的羽绒服已经干透了,轻轻拍打,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的注意力又被少女身上的衣服所吸引,一下一下戳着玩。
被戳了好几下的褚清,生了气,一把撇开他的手。
搞什么?哭她也不能好好哭吗?
她脑里突然闪过灵光,眼泪还泛着莹光抬头问他:“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吗?”
万一只是她遇上修道的人了,说不定她还能回家。
“你说什么?”连鹤一听不懂她口里的话,坚定她是喜极而泣的想法安慰道:“别哭了,这个毒是能解好的。”
听见前半句仍不断抽泣的少女听见这句话愣住了:“什么毒?”
“你不知道?”连鹤一有些疑惑,“我今天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的,不知道是什么毒素,像是日积月累造成的。”
“你应该会有症状啊,腹痛,头晕,吐血?”
褚清听见这几句话,蹲在地上默然,想到今年高三的异常。
是中毒?还是生病了?
“没过吐血,只流过鼻血。”她天真以为是学习太累,身体呈现亚健康才会有这些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