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坐下摸了摸褚清的脉,手腕冰冷,脉搏微弱。
他抬手给了连鹤一头上一巴掌:“一个凡人在昆仑山,你不知道给她盖被子?差点冻死了,你以为她跟你一样有修为吗?”
“好嘛……”少年捂了捂头,“我错了……”
“我救不了。”长孙闻皱了皱眉,这毒不像是下出来的,倒像是遗传,或者是日积月累。
连鹤一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沉寂几秒后开口:“我本来想着她跟师妹长得一样,能代替去魔界呢。”
他没进师门没多久师傅就认了栾清师妹回来,本来以为也是跟他一样,凡间世家选拔出来的。
没想到栾清是掌门的女儿,体弱才养在天丹阁,调养生息。
就为了等待千年一次和魔界少主的联姻。
他就看着小师妹一点一点长大,受尽的全部宠爱仿佛都为了她二十岁的结亲,把维持表面和平的方法寄予一个筑基期的女子身上。
一千年前昆仑少主和魔尊之女的佳缘引人歌颂。
可一千年后,一切又都不一样了,现任魔界少主烧杀抢掠,一味只知扩充疆土,妄图将仙妖两界也收入囊中。
他怎么能眼看着栾清进狼窝。
长孙离看出他眼里的失落,没想到他看见两人容貌相似后竟起了这样的心思。
他知道两人一起长大,情谊自是不同。
“你不舍得栾清去魔界,那这个凡人她就愿意去吗?”老头的声音难得带了些生气。
“那我能怎么办?如果我们能治好她,她不应该报恩吗?”连鹤一脸上掩饰不住的偏执,“能遇见长相一模一样的,这不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解决方法吗?师傅——”
“……”
长孙离沉默几瞬,还是开了口:“你偷偷去找掌门,这个毒或许祭天台那位能解。”
“你是求不了他帮忙的。”
连鹤一看着软塌上的少女,输了灵力后肉眼可见的面色红润起来。
手掌攥紧到掌心泛白,敛下神色:“好。”
他知道如果找了掌门,事情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不会后悔,小师妹比谁都重要。
不是吗?
……
褚清以为自己在雪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着急的哭了。
没过一会被神仙接走,神仙拿好吃的东西招待她。
她吃的可开心了,吃着吃着神仙就生气了。
褚清无助的捂着嘴,暗想神仙是怪她吃太多吗?
吓的她嘴里的食物都卡在喉咙里,呼吸不上来气。
塌上的少女猛的惊醒,看了看身上盖的好几层棉被,困倦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才发现刚刚是在做梦。
褚清推开堆在身上的棉被,沉的要死,怪不得会喘不上气。她坐起来那瞬感觉身上哪哪都是酸痛。
看清周围装饰后,空气都仿佛沉寂了几秒。
古色古香的围帐床栏,满屋装饰看不见一件现代物件。
一定是民宿,这一定是民宿。
她向周围摸了摸,有她的手机,她尝试着开机,开机后显示发红的电量。
手机上显示凌晨?褚清揉了揉刚醒有些发涨的双眼,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她有没有可能在外国呢?
她尝试下床,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连鹤一端着饭菜进了屋,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看着她呆愣的少女。
再次看见这个白衣男子,褚清才想起昏迷前的种种都不是做梦。
昏迷前看见这个男的御剑悬于空中,明明是冰天雪地,他只穿了件白纱做的长衫,衣决飘飘。
她着急得站起来,抓住男人的衣服:“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连鹤一被她忽然的动作惊了一瞬,他垂眸看向此刻满脸慌张的少女:“昆仑山,在下三门大弟子连鹤一。”
“昆仑山…昆仑山……”得到答案的褚清蹲坐在地上,已经骗不了自己还处于现代。
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于地面,少女紧紧攥着衣服,近乎绝望的哭出声音。
她明明才高考完,马上就能上大学了。
为什么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差点死了。
褚清努力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穿越小说,好像她们都能很自如的接受自身处境。
换自己身上,她真的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一股一股的涌出。
连鹤一看见少女听了他的答案就开始哭,也蹲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凡人遇见修士是这个反应吗?不都是开心的不得了?难道她是喜极而泣?
可是她哭的真的好伤心,要不然能是什么原因。
他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