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听着是门房那边的声音。
接着江清宴愤怒的声音传来,“不长眼的狗奴才,再不滚开,休怪本世子动手。”
慕容瑾知道江清宴不是好脾气,不愿让他欺负府中人,起身往外迎了出去。
她冷眼看着江清宴,不悦蹙眉,“小王爷来我国公府撒什么野!”
她约么猜到了江清宴来的原因。
摆手让门房的人退下,看了眼房中看书习字的慕乐姗,她对着江清宴道:“跟我来。”
昨夜她潜入成王府,虽未被守卫抓到,可守卫定然也发现有人潜入。
别人猜不到是谁,刚与她说过那些话的江清宴必然猜得出。
她带着江清宴去了后花园的莲花池旁游廊。
在游廊停下,她才看向江清宴,“小王爷闯我国公府所为何事?”
她明知故问。
江清宴蹙眉靠近她,低声道:“你怎么能夜闯成王府呢?你知道成王府有多危险吗?我说了我会尽力而为,你为何不信我!”
“小王爷在说什么?是睡糊涂了吗?”
慕容瑾不可能承认自己去了成王府。
没有抓到她,她就是没去过。
再者,昨夜她等于是白跑。
白跑也算没去。
“好,就算不是你亲自去的,肯定是你派人去的。”
江清宴只是猜测,也不能确定就是慕容瑾亲自去的。
他转身抓住慕容瑾的手臂,皱眉凝视着她,“你身边能用上的人我父王都认得,你可知若是被抓到,对你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说话就说话,把手撒开!”
慕容瑾不耐烦的抽手把他推开,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小王爷从进见面就胡言乱语!我说了不是我,我也没派人去,你愿意信便信,不愿意信就算!”
江清宴抬手扶额,叹息了声,算是认输,“好,我相信你没去。”
他垂眸看着慕容瑾,语气深沉,“安安,你就信我这次,我找到机会定帮你找到,你答应我别再去冒险,可好?”
“好!”
慕容瑾答应的干脆,“我相信你,你给我个时间。三日,还是七日,亦或者半个月,你总得给我个确切期限。”
江清宴看着慕容瑾,眼底挣扎涌动,“倘若我将密信给你,你可否再给我个机会?”
“什么机会?”
慕容瑾说着明白过来,有些讥讽看着江清宴,“给你个给我做男妾的机会?还是做通房的机会?”
这都是江清宴之前侮辱她的话,她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她慕容瑾从不是个大度之人。
有恩她会还,但是有仇也会报。
至于何时报,合适的时机自然会报。
江清宴哽住,“那些话都不是我本意。”
对上慕容瑾默然的视线,他诚恳道歉,“是我不对,我胡言乱语,我该死!瑾儿可否原谅我?”
慕容瑾凝眉看他,“我也说了,是否能够原谅,看小王爷的诚意。”
她望着江清宴道:“还有,小王爷与我都是有家室之人,日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闯进来,平白让旁人多了谈资。小王爷不在乎名节脸面,我在乎。”
说完她就准备离去。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谢安澜的声音传来,“瑾儿原来在这……成王世子,你为何也在这?”
像是来捉奸的!
江清宴对上谢安澜的视线,并未有任何闪躲,“我来找安安有何奇怪!往日我常来。”
谢安澜眼神冰冷望着他,清冷笑了声,“成王世子也说了是往日。”
他走到慕容瑾身边,握住慕容瑾的手,再次对上江清宴的视线,“瑾儿已有夫婿,成王世子日后还是少来。”
慕容瑾不知道谢安澜今日哪根筋搭错了。
手被他握着不甚自在,但她也没在江清宴面前挣脱。
她看了眼江清宴,拉着谢安澜就走。
等远离江清宴的视线范围,她才甩开谢安澜的手。
“我有事要问你。”慕容瑾看着谢安澜道。
谢安澜以为慕容瑾要与他秋后算账,正色等着她。
慕容瑾问:“你昨夜为何笃定我在成王书房什么都找不到?”
当时谢安澜就好像知道她在找何物似的。
谢安澜浅笑,“因为我比你先到,该找的都找了,没找到有用之物。”
慕容瑾才想到昨日没闻到他衣物熏香的味道。
夜行衣不熏香才是正常,可他见到她时并不惊讶。
她凝眉看着谢安澜,“你早知我要去?”
谢安澜摇头,正要开口,看到了身后的江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