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先回挽秋阁看了慕乐姗。见她安静的坐在房中听着鹿笙念书,便没有上前打扰,转身去了揽月轩。
谢安澜与她一同离开时,让她回来去趟揽月轩,她以为谢安澜会早回,到了揽月轩发现他并未回。
想着他有事耽搁,她便回了挽秋阁。
这会是慕乐姗午睡的时辰。她回到挽秋阁,慕乐姗听着鹿笙念书已经昏昏欲睡。
这几日慕乐姗情绪稳定许多,虽还是时常噩梦,白日哭的时间比之前少了许多。
慕容瑾走过去,将打瞌睡的她抱到腿上,在她方才坐的位置坐下,温柔的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困了就睡,大姐抱着睡。”
慕乐姗本想与她打招呼,听到她的话,乖巧点头,在她怀中闭上了眼睛。
鹿笙想站起来,慕容瑾对着她道:“你坐着继续念。”
很快慕乐姗在她怀中睡着。
看到慕乐姗睡着,鹿笙把书合上放下,站起来对着慕容瑾伸手,“小小姐睡着了,奴婢抱着去床上睡吧。”
“你忙你的去,我自己来。”
慕容瑾低头看了眼慕乐姗熟睡的小脸,眼神越发温和,抱着她起身往床边走去。
近来她都让鹿笙与丹樱轮着照顾慕乐姗,她在的时候大多亲力亲为。
她并非是要这么宠溺这慕乐姗,只是慕乐姗刚失去娘亲,内心正是脆弱的时候,需要她多给些温暖和照顾。
等过些日子,慕乐姗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该教导的她都不会心软。
镇国公府的女儿,出了慕辞娇就够了,不能养出骄纵无用的孩子。
趁着慕乐姗午睡时,慕容瑾又亲自去了趟揽月轩。
已过晌午,谢安澜还未回。
慕容瑾心里记着他说的关于庆元江的事,不想在府中干等下去,准备直接去永盛商行去找谢安澜。
她刚准备让人备车出府,廖娟有些急切的找到了她。
廖娟给慕容瑾递了块绢帛。
慕容瑾看完绢帛内容,脸色有些发沉,“什么时候拿到的?”
绢帛上是绪王让廖娟找机会处理掉谢安澜的命令。
今日绪王在马车上与她说,他信不过谢安澜,若是她想对谢安澜动手,那便由着她。
意思很明显,他如今不阻止她杀谢安澜,若是她想杀便杀。
只是绪王并未明说,而是让她自己抉择。
慕容瑾当时想着糊弄过去,便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真真假假的透露对谢安澜动了心,也表示信任谢安澜是她的自己人。
她对绪王本就是做戏,戏做多了就真的成了戏中人,说的像是真的似的。
最终绪王淡然浅笑,并未强势让慕容瑾处理谢安澜。
原来,他并非是被她说服,而是早就想好别的办法处理掉谢安澜。
“就方才拿到的。”
廖娟回道:“我每日早起都会去看,今早有事耽搁没去……”
慕容瑾倏然望向廖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沉了下去,“不好,我得出去一趟。”
“我跟将军……”
廖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慕容瑾会有危险,想要陪着慕容瑾一起。
慕容瑾回头对她道:“你不方便出面,若是让绪王知道不好,我自己去。”
她觉得绪王是真的想要谢安澜的命。
与她说,是试探。
对廖娟的命令,怕也是试探。
或许,他还有别的安排。
……
此时的谢安澜,在自己的商行被刺客堵在了后院。
七八个蒙面死士,手持长剑,出招狠厉,招招都往他致命之处攻击。
很明显,这群人就是来取他性命的。
风影和风萧都不在身边,后院中只有他与阿墨。
谢安澜手中玉骨扇打开,身姿潇洒肆意躲避攻击,手腕翻转间,折扇前段利刃从黑衣人脖颈划过,瞬间鲜血喷涌。
谢安澜嫌恶后仰往后退开,折扇遮挡喷来的鲜血。
鲜血落在扇面之上,他只是轻轻一甩,折扇便干净如初。
阿墨短刀利落解决眼前死士,看了眼他笑了起来,“你是干仗还是跳舞呢?”
谢安澜嘴角笑意浅淡,“杀你的人,少管闲事!”
说罢,他飞身而起,从黑衣人头顶踩过,在黑衣人转身攻向他之际,一脚踢向另一个黑衣人的背,用黑衣人的剑刺穿了另一个黑衣人。
“好恶毒哦!”阿墨又没忍住开始叭叭,“竟然自相残杀!”
这些死士武功都不错,但在谢安澜和阿墨手中根本不够看。
就在还剩下最后一个死士时,谢安澜给阿墨使眼色留活口。
阿墨正准备用浸了迷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