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确实是其中之一,但却只是监视她的举动。
之遥平日帮芙蕖传递消息给后厨庖长,至于庖长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之遥没有权利知道。
慕容瑾让程虎抓了庖长,用他家人威胁他招供。
确定他不知道府中还有没有其他奸细,她让庖长给绪王送信,约绪王今夜老时辰老地方见面。
庖长妻儿都在国公府,慕容瑾只让人软禁起来,并未对她们如何。
程虎跟着庖长,知道了他如何传信。
后院院墙杂草下挖了个洞,里面放置传递消息的木盒,外面有人每日过来查看。
至于外面盯梢的人,慕容瑾让程虎暗中查探,并未发现有人明着盯梢。
慕容瑾觉得府外定然有人盯着,不然她跟谢安澜出府去大兴寺的事,绪王不可能那么快知晓。
昨夜绪王并无行动,她心中有了个猜测,亲自审问了庖长。
几番折磨下来,庖长从身上掏出了药包,颤抖着被血染红的手递给慕容瑾。
“我也是晚饭后才拿到的,真的还未来得及下在饭菜中。”
慕容瑾猜的没错,绪王没有选择动干戈,而是想悄无声息的毒杀国公府众人灭门。
好歹毒的心!
慕容瑾闭眼叹息,睁开眼时下令,“程虎,留下他,处理掉之遥。”
身后求饶声她充耳不闻,头也没回的离开。
得请大夫给府中人瞧瞧。
……
“好个慕容瑾,竟还敢要见本王,她当本王是软柿子不成!”
绪王愤怒摔了手中茶杯,茶杯碎裂,滚烫茶水差点溅到成王身上。
成王皱着眉还未言语,绪王愤懑看向他,“都是江清宴那个蠢货,若不是那个蠢货没脑子,又不安分,老老实实将慕容瑾娶进门,哪里会生出这么多麻烦事。”
成王眉头皱的更紧。
当初决定把江清宴养废,是为了安绪王的心,省的绪王生疑他有别的心思。
如今江清宴倒成了绊脚石。
“本王倒要看看她慕容瑾想如何糊弄本王?”
绪王冷静下来,在成王对面坐下,凝眉看他,“那个谢安澜,父王查的如何了?他的身份可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