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认为更多的可能不过是这个老家伙想要借着这个原因多接近你而已。】
【宿主,千万——不要上他的当啊!】
祝命似乎是呆了一下:“阿九啊……”
【怎么啦宿主?】
“我怎么感觉你刚才那话不仅对余玉意见很大的样子,而且……”祝命想了想,“好像还有点酸?”
酸得他似曾相识。好像先前谁也这么酸唧唧地说过话。
【哼,我对他们从始至终都意见很大!很大很大很大!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的。】系统气鼓鼓道,【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宿主!】
祝命恍然大悟。
得了,怪不得似曾相识,先前小系统说过这些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也许是阿九这一次回去维修升级的时间有点久了,这才差点没认出来而已。
想明白了这些事,祝命轻车熟路地哄了阿九几句,后者果不其然已经被哄得眉开眼笑,早把那几个看不顺眼的忘掉了九霄云外。
“——师尊!”
谢明堂停下挥剑的动作,在那头遥遥地唤了一声祝命。
祝命暂时止住与阿九的交谈,看似好像刚回神般慢悠悠地朝着谢明堂走了过去:“怎么了?突然叫我作甚,难不成你想改投寒玉剑尊门下了?”
谢明堂无奈一笑,早习惯了自家师尊这时不时开玩笑的语气:“明堂只认您一人为师——哦对,唤师尊您,是剑尊前辈想与您探讨一二。”
“探讨一二?”祝命转头看向余玉,“您这是要与我论剑?”
余玉被那个“您”字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几秒后才道:“嗯。”
“行啊。不过呢比起论,我更喜欢战。”祝命抬眼看向余玉,“要来过两招吗?”
余玉顿了顿:“请阿乔赐教。”
“不敢当,应该是我说请您赐教。”祝命右手一扬,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不过呢,咱事先说好,我打急眼了可不会管你是谁——万一被我伤了,可别怪我。”
余玉眼中划过莫名的情绪,轻轻道:“嗯。”
“你也不必留手。”祝命抬起手,持剑随意挽了个剑花,“若是留了手,我就将你这寒玉峰夷为平地。”
余玉一怔:“……好。”
谢明堂默默地退后至安全距离,回头小声地唤:“师兄。”
断妄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谢明堂的身侧,被他一把抱起,二人一同抬起头看向了场中准备开打的两个人。
“你说,”谢明堂小声地问,“师尊是不是只是想随意找个理由释放一下他的暴虐想法,我早看出来了他这人有点不对劲,只是难得没对我们几个动手。”
断妄遥遥望着已经交手的二人,蓦地笑了一下:“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情债吧。”
谢明堂:“……啊?”
断妄却不再开口,只是眼中看戏的光芒更亮了些。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万舒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也不知道她这是听了多少,只神秘莫测地笑了一下,“二师兄,你也不想被罚抄书几百遍吧?”
“恕我直言,师妹,”谢明堂诚恳地道,“我们师门自上而下,被罚抄过的仅仅你一人而已。”
万舒一呆:“啊?是这样吗?”
谢明堂:“昂。”
“那真的是——”万舒沉痛道,“师门不幸。”
祝命怀中一直抱着的那一只小白猫不知道从哪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窜了出来,慢悠悠地踏着猫步走了出来,轻盈一跃便跳到了谢明堂的肩上,抬起眼专注地看向正好一剑刺穿了余玉肩头的祝命。
下一瞬,被刺穿了肩头的余玉身形却蓦地消散一空,祝命的背后显现出一道残影向他攻来。祝命敏捷地一躲,反手又是一剑相击。
“呀,这不是咱师公嘛。”万舒笑眯眯地打招呼,“您也来啦。”
小猫矜持地略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