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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自家阿九,指不定自己早就自闭,严重点兴许还得回去局里要做心理疏导。
想到这,祝命也不想再跟他呆在一块儿了:“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尊者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便就此别过吧。”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刚想走。
余玉恍若刚刚回过神来,见到他的背影下意识地便出声道:“阁下还请留步。”
祝命面带微笑实则心里想打人地转过了身看向他:“尊者还有何事?”
余玉张了张口,迟疑之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成了那冷若冰霜的模样:“阿陵有些东西托吾转交给你。”
祝命额角青筋瞬间跳了跳:“……是吗。”
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祝命微眯双眼,语带警惕疑惑:“分明刚才你见我时还不认识我,你就这么确定小陵留的东西是给我的?”
一回生二回熟,余玉这下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扯谎:“说是留给他的一位散修故友,与你对得上名号。吾并不确定是给你,不过你可以与吾一同去看看。”
顿了顿,他看向祝命:“若是你的,取走便是;若不是,就当来玄风宗做客,左右也不碍着什么。阁下以为如何?”
话说到了这份上,祝命也明白了这人的意图:“如此,那便多加叨扰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倒要看看余玉想干什么。
虽然余玉如今已经站在了修真界的巅峰,但要是真的打起来……哼,自己也没怕过。
祝命心下百转千回,再抬眼望去的眼神依旧温和如水,淡然宁和。
余玉看着眼前青年淡然浅笑的温和模样,心神却止不住恍惚了一瞬。
虽然这位散修与严陵浑身上下可以说完全没有相似之处,性子更是天差地别,阿陵内敛喜静,眼前青年却是很健谈。
但不知为何,某个愣神恍惚间他却总是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了阿陵的影子。
余玉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敛下一切复杂涩然的情绪。
也许正如他所说,俩人既然能成为知己好友,偶尔有着相同之处也不足为奇。
温和的气质倒是如出一辙。
余玉手中蓦地出现一片通体纯白的玉羽,抬手将之递给祝命:“玄风宗见此物如同见吾,道友可凭此入玄风宗。”
祝命也不推辞,接过之后暗中用精神力探查一番,没什么异样直接丢进了系统空间:“多谢尊者。”
见他坦然收下,余玉心弦终于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