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到了，但人不在家。”
霍司年配合她出演：“那我不是白走一趟？”
林檀语调平和：“我没强求你跟我一起。”
“那你现在去那儿。”霍司年继续说，“我送你。”
“她跟我一起。”姜软开了口，语调平淡疏离感却很强，“霍总自便。”
说完带着林檀上了她的车。
不一会儿。
车子就消失在霍司年的视线中。
看着霍知舟还在原地，一身西装斯文儒雅的霍司年开了口：“你不一起？”
“总得有人看着你。”霍知舟周身随性散漫，身上的长款风衣衬的他格外矜贵好看。
霍司年：“看着我？”
霍知舟将搭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江没开口。
霍司年跟他站在一起，言语里带着毒舌：“你是姜软的看门狗？”
霍知舟不受影响：“你是门？”
霍司年：“真想当狗？”
霍知舟：“看门狗总比丧家之犬好。”
霍司年：“哪个老师教你这么用词。”
霍知舟：“生活老师。”
霍司年一顿，侧眸看着他。
如果说以前的霍知舟是高高在上、心机深沉的霍二少，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拥有权势但心思纯粹的霍知舟，他是一个有生活气息的人。
“还没将姜软追到？”他换了话题，化身成为往常那个哥哥。
霍知舟：“你不也没追到林檀。”
霍司年：“我随时可以把她带回去绑在我户口本上。”
霍知舟不意外他会说这话：“别太自信。”
霍司年镜片后的眼睛让人看不穿：“我不是你，没那么多顾忌。”
“不是顾忌。”霍知舟说。
如果是冷静期那段时间，他会用各种卑鄙的手段跟她复婚，重新拿到结婚证。哪怕她的妈妈是姜安，爸爸是厉致深，他都可以拿到。
大不了付出些比较大的成本。
可经过这么多事，他越来越明白爱一个人是让她幸福。
这两三个月来，她对自己很平和。
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她都把他当朋友对待。
这样温馨、平静、祥和的生活，哪怕软软不跟他复婚，他也愿意这样守着她跟岁岁一辈子，直到生命的尽头。
“懂，你怕她宁愿死都不跟你在一起。”霍司年说。
霍知舟：“你爱过人吗。”
霍司年：“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霍知舟：“爱过你就会知道你现在的想法都是错的。”
“你一个婚姻失败者教我爱情观？”霍司年推了推眼镜，不以为意，“这跟厨房杀手教人做菜有什么区别。”
“随你。”霍知舟没再多说。
要不是看在这人帮过他的份上，他才懒得跟他废话。
霍司年侧眸看着他。
就在霍知舟即将上车离开时，霍司年多问了一句：“你真不回京州了？”
霍知舟：“不回。”
霍司年：“那毕竟是爸妈。”
霍知舟脚步一顿，随即开了口：“霍家的一切都给了你，包括他们。”
他没留霍家任何东西。
他现在的财产、关系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
至于命，在当初被扔江里那次就还了。
“不想林檀被秦墨追到，就改掉你现在不正常的恋爱观。”霍知舟上车前提醒道，“不然这辈子你都只能活在思念中，如同你名字一样。”
霍司年一顿。
思念？
司年。
不等他开口，霍知舟的车就已经启动离开。
叶秘书走过来问道：“老板，我们去分公司还是去酒店。”
霍司年：“酒店。”
叶秘书：“好的。”
没一会儿他们也离开。
去酒店的路上霍司年想着霍知舟最后那句话，眸色里多了几分深思。
如果没发生什么事，霍知舟不会突然说这句。
各种思索间，他看向副驾驶的叶秘书问道：“这两三个月秦墨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叶秘书根据自己的调查结果回答，“就跟以往一样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偶尔会去一趟父母家里。”
“没跟林檀联系？”霍司年有些意外。
“有过两次。”叶秘书说，“一次是在林檀小姐现在的公司，一次是在林檀小姐现在住的地方，两次待的时间都不长。”
霍司年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窗外，脑子还在想。
“不过……”叶秘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