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灵没事。
好在这一次只是他们想骗钱。
“这么巧。”慢条斯理的男人声音骤然在身后想起。
林檀一僵。
哪怕没看到人她也知道说话的是霍司年。
朝夕相处那么多天，她太清楚他的声音和语调。
“刚下飞机？”霍司年走到她面前，视线没有任何掩饰的落在她脸上。
林檀没搭理。
直接走。
“林小姐对帮了自己的人这么冷漠？”霍司年跟在她身边，不疾不徐的语调让人心里发怵，“还是说这个态度只针对我？”
简单一句话让林檀停下脚步。
或许是心底对霍司年的畏惧。
又或是怕他又耍什么手段。
她终究还是跟他视线对上，回应了他的话：“上次我已经道谢了，如果霍总觉得道歉不够，下次就不要帮我这种没有感恩之心的人。”
“说话这么冲，可不像你。”霍司年镜片后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林檀抿紧唇。
脑子里想起过去的种种，怕他的手段对他各种隐忍讨好卖乖，那时候的自己的确很“温顺”，不还嘴，不发脾气。
“说的您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她收敛心情，面上疏离客套，“若我没记错，这次我们第二次见。”
霍司年唇角微弯：“是第二次见。”
林檀紧绷的心稍稍放下。
看来不是要找她麻烦。
“只不过回京州这两个月听说了一些林小姐的事迹。”霍司年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对林小姐很好奇。”
林檀抬眸看着他。
霍司年好整以暇的跟她对视。
十几秒下来。
林檀好不容易才松懈的心又一次紧绷。
她不知道霍司年要干什么，也看不穿他这斯文外面下藏着什么想法，但她知道被他盯上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说听说她的事迹。
是想找她麻烦？
还是其他？
“你是怎么做到大学四年年年拿奖学金的。”在她心神紧绷至极，霍司年开了口，一副正常人的口吻，“京大的奖学金可不好拿。”
林檀：“？”
林檀觉得面前这人越来越看不透。
根本搞不懂他的想法。
“嗯？”霍司年尾音上扬。
“没什么，好好学习就行。”林檀语气平和，仿佛真的在回答他的话。
霍司年了然的点点头。
他没走，林檀也不敢动。
虽然这是机场，但刚好这会儿没什么人。他要心情一个不好想报复当初的事，把她绑回去大卸八块她都没地儿喊救命。
“学到了。”霍司年说，随机话题一转，“你要回住处还是去公司？我正好顺路，载你一段。”
“不用。”林檀说，“我去我朋友家。”
霍司年：“姜软那儿？”
林檀：“不是。”
霍司年：“秦墨？”
林檀：“不是。”
霍司年：“那是谁，我很好奇谁有那个荣幸跟林小姐做朋友。”
林檀：“……”
林檀对上他的眼睛，像以前一样说道：“阎王，霍总要一起吗？”
霍司年：“可以。”
林檀破罐子破摔，偏偏脸上平静的很：“走吧，出机场拐两个弯，从桥上跳下去就到了。”
霍司年：“带路。”
林檀果断往前走。
她不信霍司年敢跳下去。
霍司年紧跟而上。
“老板。”一直站在旁边没吱声的叶秘书急忙上前，压低声音跟他说道，“林檀小姐说的地方是江。”
霍司年推了推眼镜：“我知道。”
叶秘书：“……”
霍司年跟在林檀身后，视线看着她疾步往前走的步伐：“难得她想跟我做一对鸳鸯，这辈子愿意一起殉情的人不多了。”
林檀：“？”
林檀继续往前走。
愈发觉得霍司年就是个神经病。
这是觉得以前的路子拿捏不了她，想换路子了？
想着身后之人的可怕性，林檀掌心捏了一把汗。
如果现在改口说去其他地方，霍司年肯定会让她坐他的车，如果不坐就会面临未知的危险和手段，各种思索间她给姜软发了消息。
整个海城她认识的就秦墨姜软他们。
既然跟虞夫人说好了不会跟秦墨有感情牵扯，这种事情就应该少麻烦他。
姜软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里忙事情，躲霍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