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有轮回宗的印记,更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流胎,胎儿在母体足足七个月份,流出时已经完全成型,是活生生的人!
只可惜啊,文丞相在朝上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据查:
那些有问题的女人都是街头上卖身葬父,被文丞相遇上后,可怜她们才从外买回的,每回围观的百姓不在少数,都可以作证。
并且文丞相声称:那些女人怀孕流胎之事他完全不知情!
他将那些无家可归、无钱葬父的女子买回后,也没有收作自己妾室,只是让自己夫人安排她们将人留在府上有口饭吃罢了,根本不知那些女人从头至尾利用了他的善心!
如此说辞,壬毓舟听得满脸嘲讽,但浮渊帝信了!
在浮渊帝的强硬下,天侦院带上殿指证文丞相的那些女子直接斩首,二十余人的鲜血汩汩流到白玉砖上,鲜艳得很。
杀光人证,浮渊帝威严满满道:
“你们今日闹出的事端必须两两抵消,文丞相,你不得计较壬毓舟闯府之事,同样的,壬毓舟,你也不得借轮回宗之事捕风抓影,拿文丞相刑审,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寡人看到你们明争暗斗就头疼!”
壬毓舟和自己人出宫之时,一众文官都远远走在他后边慷慨激昂地唾骂,情绪高涨,声音却压得极低。
他们生怕身旁同僚听不到,又怕前面天侦院的人听得到!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他们这些擅长对“上”溜须拍马、对“下”中饱私囊的官员在天侦院的人眼里,连一根葱都算不上。
见自己没骂完人就没影了,文官们只能干巴巴地咽起唾沫道:
“天侦院那些人走得真快啊。”
“只可惜武官那群匹夫不与咱们同仇敌忾,否则天侦院的人哪敢这么嚣张,欸……”
“好在我等这回没让大贪官成功谋害丞相。”
——
舟狱。
凌巳巳看完壬毓舟给她的密信,足下跃起,跳坐上桌案,交还信件的同时疑惑问:
“你怎么知道,与文丞相有牵扯的轮回宗长老一定是阎五和阎九呢?为什么不能是大长老阎一或者他们宗主本人?”
慵懒坐在尊椅上的壬毓舟垂眸看着凌巳巳的裙摆因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自己衣袍,心中有些异样情绪,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了一些,温声给她解释:
“轮回宗大长老自波澜海城附近出现过后再无踪迹,根据四方情报拼凑,对方很可能与癸伯伯一样,去了外海,天侦院暂时无可奈何。
轮回宗宗主自当年比菩萨叛逃后重伤,一直不出宗门,所以现在天浮城里的,阎老五和阎老九的可能性最大。”
“嗯。”凌巳巳目光澄澈纯粹,咬着下唇点点头,表示有理,并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
可壬毓舟却在此时沉默了。
???
凌巳巳将眼睛睁大,其中巨大的迷惑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给壬毓舟:
你怎么不说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抓人,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啊~
可壬毓舟依旧缄口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渐渐的,凌巳巳陷入了他那种情绪。
两人彼此触碰的视线一次次移开,又一次次触碰回来,他们的身体始终向着彼此,只有眼睛骨碌碌地十分忙碌。
“凌巳巳……”
壬毓舟伸出手去,托起眼前女子的手指,欲言自己一桩心事。
可无常却在此时拿着外海急报闯入:
“大人,大人,外海三皇子雪涞遇刺……”
抬眼望见的场景,令无常直接愣在当场:
他们大人竟任凌姑娘坐在自己处理事务的桌案上!
两人彼此专注对视着,分明没有丝毫言语,可之间的氛围就是诡异地流转着一种迷之暧昧,仿佛已经诉尽了衷肠。
他此时的出现,实在不合时宜!
意识到一点,无常强迫自己动身撤退。
却在转身后听到自家大人不耐出声:
“滚进来!”
“是!”
无常用跑的,目不斜视跑到桌案前,恭敬递上情报:
“外海三皇子雪涞在花葭城遇刺,身中十支子母倒钩箭,当场身亡,传言射箭之人是……是波澜海城的癸少主,伤得很重,被幻宗所俘!”
“什么??!”
凌巳巳在无常进来后主动跳离壬毓舟的桌案,转去窗边自娱自乐,此时乍然听到癸钰的名字,不免心中大乱:
“壬毓舟,我们离开的时候,波澜海城内还未真正安稳,癸钰怎么会突然去外海?!”
壬毓舟亦是眉头紧锁,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