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佛咎同凌巳巳在此,必能一眼就能认出:
此二妇乃是平日里都跟在侯璇淮身后,哪怕是在守城时,都不曾离他身后的秋水同冬姻!
凌巳巳三人苦寻不到的天侦院一众,其实已经被困在侯府地下深处的机关道中。
引他们下机关道的人,正是一直跟在侯璇淮身边的那些美妇人。
当时壬毓舟等人入府,一开始也如凌巳巳他们一般草木皆兵,可从始至终未曾触动到任何机关。
他们见到侯璇淮时,还未来得及上前问话,远远便目睹侯璇淮在妇人夏离的挥刀下血溅三尺,而其他妇人都拼力在阻拦一旁想要救下侯璇淮的死士们。
侯璇淮倒下时死不瞑目,望着壬毓舟等人的方向,口中喃喃,几乎发不出声:
“不……不是……不……”
“老侯叔!”
那瞬间壬毓舟根本无暇多想,撇下自己人飞身至前,竟是以手挡下夏离的血刀,红眼逼问动手之人:
“夏离姨,为什么?老侯叔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
“为什么……呵呵呵~”
被壬毓舟的内力一震,美妇夏离只得丢开手中那把血刀,后退闪避锋芒,用自己那双魅惑人心的狐眼望向对方,笑容中丝毫没有过去的半分温柔:
“小公子,那自是因为,我们都为天浮城做事!自我们被接到波澜海城那日起,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期盼着时机成熟之刻,我们为陛下扫清一切阻碍的时候,波澜海城必入陛下之手,无人可挡!”
夏离等人本是当年随壬毓舟的母亲泫璃公主一同嫁去外海的近身侍女。
一开始一共一十六人,各个武功不俗,是侯璇淮当年寻遍天下才为泫璃公主找到的女死侍,各个忠心不二,陪着泫璃公主在外海渡过好几年,不知挡下多少死劫。
而泫璃公主魂归外海,癸城主只带回了仍在襁褓中的壬毓舟,侯璇淮后来才用自己的手段找回自己当年送出去的一众侍女。
死了七人。
只剩九人。
从此九人都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二十来年,怀念一个已死二十年的女人!
“侯璇淮他自死都不会想到,他当年费尽心血为泫璃公主找到的侍女,从一开始,就是我们陛下要放在公主身边保护她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是我们陛下的对手。”
夏离一副得偿所愿的模样,掏出一块龙纹金牌,激动对神情阴郁的壬毓舟道:
“小公子,你不必愤恨,此次我们特地用侯璇淮的信物同血书诱你领人前来,是因为陛下有旨,命你天侦院上下不惜代价,助我们将侯璇淮毕生所做的机关要括、机关图纸同波澜海城的城防图带回天浮城!”
“大人……”青泉蓝沼等人听了夏离所言,又看到浮渊帝的龙纹金牌,一时迟疑。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出:对方手上拿着的,是真的龙纹金牌!
壬毓舟早听得满心怀恨,毫不收力的一掌直接打向夏离:
“……既然你们都听命于浮渊,又杀了老侯叔,那我留你们不得了!”
可这时——
利用殿中机关利器与青泉蓝沼等人纠缠的美妇们纷纷按下梁柱旁机关,藏于其中的天石机关人尽数飞出,其中一个就为夏离挡下了致命一击!
不过壬毓舟并未就此住手,依旧紧追而上,势要拿下夏离的性命,要她血债血偿!
美妇春和同另外两个妇人落在壬毓舟身旁拦住他,质问道:
“小公子,你可是泫璃公主所出,是陛下的亲外甥,这么些年,陛下待你不薄,难道你要为了外人坏他的大业吗?立马从旨,随我们将东西带回天浮城!”
“呵~我是泫璃公主所出没错,浮渊也的确是我的舅舅,可我是癸伯伯同癸伯母所养所教,侯璇淮也如我至亲,你们当着我的面,害我至亲,不死我实在难忍!”
侯府的机关,夏离等人了若指掌,很快解决了侯府的死士,逃入地下机关道,最后离去的春和挑衅道:
“待我等带机关图逃回天浮城,就是波澜海城的灭亡之期!”
闻言壬毓舟直接对青泉等人下令:
“别管那些天石机关,不过是受人操控的死物,都给我追,抢回城防图!”
“……是!”
天侦院众人硬着头皮应话,全部绕开天石机关人,冲下机关道中。
机关道下踏空十息方触底,一落地青泉立马潜到最后去问红鱼:
“红鱼,咱们这算不算叛君抗旨啊?”
左右看一眼天侦院目不斜视的同僚,红鱼用脚踢赶青泉:
“你什么脑子!没瞧见那些女人手上拿着龙纹金牌么?咱们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