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就觉出四周古怪,不过脚步依旧不停,顺飞鸦记号一路搜寻,直到三人皆口干舌燥筋疲力尽,才在一处湖泊旁的岔道上停了下来讨论:
“天侦院的人闯进来,竟连一个机关都没触发???”
“阿弥陀佛,实在太静了,偌大一个侯府,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一个侍卫,也不见日常打理府上事物的那些妇人,他们都去了哪里?”
佛咎来侯府的次数,比凌巳巳及明雅小河更多,他从未见过侯府这番景象。
“这三个方向都有天侦院留下的飞鸦标记,他们到底走了哪条道?侯府这么大,若是不分散,我们只怕转上一天都走不完……”
凌巳巳双手放在嘴边,大喊:
“壬毓舟!!!蓝沼!!!红鱼!!!!青泉!!!!靛龙、黄釉、掏心窝子双胞胎,天侦院的甲乙丙丁卯你们在哪儿啊?!”
在哪啊~~~~
带上内力传出的余音回震嗡嗡,荡起湖泊水面的涟漪。
却无人应答。
“凌姑娘,你这样喊,他们就算听到也铁定不出来,看我的!”
明雅小河跟着喊几声:
“任狗官!狗官!你听着声赶紧滚出来!给你明雅大爷滚出来受死吧,本公子忍你很久了,出来受死!!!”
“……”
佛咎同凌巳巳震惊看向喊得极为畅快的明雅小河,只觉得对方牺牲颇大,为了寻天侦院的人竟押上自己的性命。
可哪怕是明雅小河那些挑衅意味十足的喊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这样都能忍……没辙了,看来这方圆几里地,都没有天侦院的人在。”
明雅小河收声,走到凌巳巳身边,意思不言而喻,依旧要她拿主意。
思考一阵,凌巳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捡起一粒石子狠狠丢往湖泊西面:
“我们就走这条唯一没有被天侦院标记的路!”
???
虽满心不解,但明雅小河还是站出来打头道:
“那我先走吧,若是不小心触发了机关,凌姑娘你还能带活舍利躲躲。”
“不,明骚,我想和你打个赌。”
凌巳巳抓着明雅小河道:
“你让我先走,只要一炷香的功夫内,侯府机关不被触发,你就把你们明雅阁下期江湖八卦报的全部收利都给我,如何?”
“……凌姑娘好魄力。”
明雅小河心中只道凌巳巳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同时,还富贵险中求,却不知她已有十足把握,故而不由心生敬意,主动退步道:
“钱财身外物,不至于凌姑娘以身犯险,这样吧,江湖报的下期收利,姑娘得七成,在下只要三成辛苦费,这路,还是在下前去探,如何?”
“嗯……好吧,七便七吧。”
凌巳巳话落竟快明雅小河一步站到了没有被天侦院标记的方位,一路狂奔而去。
这一变故,令得佛咎同明雅小河大惊失色,同喊:
“凌姑娘,停下!”
“巳巳施主!小心啊!”
紧张观望一阵,果真不见侯府机关有任何被触发的迹象,明雅小河连忙抓着佛咎追去。
追着追着,明雅小河心中福至心灵,忽然带人拐道,绕了一个大圈跑遍每个方位才重新去追凌巳巳。
瞧见凌巳巳在一处凉亭下冲他们招手,明雅小河大叹:
“诶呀!”
此时他心中终于转过弯来,一脸肉疼地同佛咎道:
“活舍利,我竟不知凌姑娘也这般狡诈,看来她一早就发现,整个侯府的机关都被人关停了!果真近朱者赤,近壬毓舟者黑!”
“善哉善哉,只要明雅公子你令你的明雅阁不发下期的江湖报,如此收利为无,自然分文都不需给巳巳施主了。”
“好主意~”
三人远去后,静谧的湖泊边出现了两名美妇,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目光冰冷:
“真可惜,废了这么多功夫画天侦院的飞鸦图,依旧没把人拖延住,若是能动机关就好了。”
“要不是为了把戏做得逼真,我们主人也不至于关停府上大部分的机关,也罢了,人间有路他们不走,那到时就让夏离送他们一起上路!”
身着枫黄衣裳的美妇心中有些担忧:
“只是……那凌巳巳,生死都有些难办,她若死了,只怕少主到时会发疯,她若活着,又不免坏事。”
那黑衣美妇闻言,冷笑道:
“发疯才好呢,就是要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少主才会如主人所愿,不顾一切地发兵攻打天浮城!”
枫黄衣裳的美妇点头认同: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