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毓舟给巳巳下了蛊?
    “你错了,凌巳巳,并非本圣女有求你,而是你,想要活命,需得有求于我~”

    幻宗圣女向来高高在上,即便真有求于人,也不会好好相求,只会想出掠人胁迫一招。

    在她想来:

    她拿捏着凌巳巳的小命,凌巳巳想要活命,为她做事理所应当,不存在她求人。

    “……哧~”

    凌巳巳哧地一声扯动一侧嘴角,翻起白眼,干脆躺下,背对玄铁笼外的幻宗圣女,以行动表达她的不屑:

    反正她不急,看谁更能装!

    “你会求我的。”

    满心郁闷的幻宗圣女一手抓在玄铁笼的栅栏上,手背青筋暴起,同时掌心冒起''''阵阵白烟。

    “慢走不送。”

    暗无天日的囚禁是最磨人心志的。

    这对凌巳巳来说,是祸,也是福。

    她刚同癸钰分了手,心乱如麻导致各处真气逆流,已经隐有心魔突生之兆。

    此时被幻宗圣女困在这空旷无声的海宫囚笼中,还失去了武功和武器无法反抗,她也能慢慢静下心来调理自身情绪。

    若不是有此遭遇,少女心中必定会留下一颗名为心魔的种子。

    今后待她习武至瓶颈时,这颗种子也会在日积月累中长成参天大树,会遮挡住她未来所有的光,令她走火入魔,最终爆体而亡!

    与此同时——

    波澜海城,万香楼。

    癸钰带着军队从里到外来了个掘地三尺,把整座酒楼彻底变成了废墟。

    “少主!没有找出凌姑娘!”

    “少主!掌柜的依旧嘴硬,不肯供出是谁掳走了凌姑娘!”

    “全杀了,但别给人痛快。”癸钰心中焦躁无比,已没工夫等自己人撬开万香楼老板的嘴。

    但他要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死也死不痛快!

    “少主,刑具都上的差不多了,是要将他们一家老小都……五马分尸么?”

    “……若你们实在想不出什么能折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可以去隔壁牢房问问壬毓舟的人,这种事,他们做起来得心应手,好点子一堆。”

    癸钰的眼眸深邃冰冷,不含一丝温度,令震惊抬头的秦翦楚心头猛跳,连忙应下:

    “是!”

    紧接着立马交代手下的将士去办。

    在癸钰的一声令下,四周一众将士一齐将手中火把掷入其中,冲天火势瞬间火光照天。

    跟来的佛咎上前按住癸钰的左肩,忧心道:

    “阿弥陀佛,癸钰,你现在的杀欲太重了,这样不利于你恢复。”

    “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恢复了,佛咎。”

    癸钰声音嘶哑,将目光投向万香楼废墟中的暗道:

    “但我绝不允许巳巳死在我前头。”

    “还有办法的,只要能找到我师傅,你和……就还有一线生机。”

    佛咎答应过凌巳巳,不将她的事告诉旁人。

    也答应过癸钰,不将他真实的情况告诉旁人。

    带着两人秘密的他实在是好累啊。

    “罪过……罪过……”佛咎无声念起经文赎罪。

    “小钰!小钰!”

    穿着银白铠甲的侯赛雷快步跑来,这段时日他在不知不觉间瘦了不少,但依旧是个肚皮浑圆的白净胖子,走起步来一震一震的,吸引去众人的目光。

    “小钰!追踪蛊!任大贪官说他在巳巳妹子身上下过追踪蛊,只要跟着追踪母蛊,咱们很快就能找到巳巳妹子了!”

    侯赛雷开心极了,他第一次这么聪明:

    “自打我从我老爹口中得知任大贪官能在我老爹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精准从雪域冰巢密道中救出昏迷过去的巳巳妹子,我就知道他必定有其他手段。

    一问果然呐!

    那狗官真不是人,他竟还给咱们巳巳妹子下了蛊哩!”

    “你说壬毓舟给巳巳下了蛊?”

    “没错没错~”

    侯赛雷沉浸在将找到凌巳巳的欣喜中,完全没听出癸钰话中的危险之意,一个劲地点头:

    “他还很爽快地将母蛊交给我了,呐~”

    递上一个琉璃小瓶,侯赛雷满心期待,等着癸钰的夸奖。

    可他等来的却是癸钰冷硬下令:

    “秦翦楚!你立即去!给那位天浮城的天侦院首上刑,看他还有什么事是没有招的!别等到他们天浮城再次兵临城下了,我们还在对领天浮城俸禄的狗官以礼相待!”

    “啊?”侯赛雷愣住了,下意识扭头去看中郎令秦剪楚。

    “是!”这回秦翦楚没有再把事情交给手下,躬身朝癸钰行礼后,大步亲自去办了。

    “小钰啊,我们的人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大贪官也参与伯母受害一事,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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