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一走了之?!
    凌巳巳正遭玉芷菀和玉芷蓉两面夹攻,双拳难敌四手,不得已又用上许多自己先前请江湖人特制的银针,真金白银的流失让她心中痛惜得很。

    此时远处哨针袭来,除非她能像幻宗圣女那样会分身,否则不可能躲开!

    “凌姑娘,小心呀!”远处看热闹的罗公子等人齐声提醒。

    “……”凌巳巳早已听到身后穿风之声,躲是不可能躲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心中也发狠了!

    不讲武德是吧,她就让玉家人看看什么才叫不讲武德!

    一手狠抓过玉芷菀这武功不济的四小姐移步去硬抗她三姐玉芷蓉一剑,凌巳巳自己则趁玉芷蓉花容失色来不及收剑之势三指折剑弹出,想以那瞬间的内劲罡风化去袭来的哨针。

    “啊!”

    四小姐玉芷菀面部遭长剑狠狠砍下,倒在地上哀嚎不断,双手缝隙鲜血漫涌滴落:

    “钰儿……钰儿救我!我疼!”

    捂着自己整张脸的玉芷菀喊着癸钰,不见搭理,这才记起自己爹娘也在,哭得更是凄厉:

    “娘!娘!你们在哪?菀儿疼!”

    “菀儿!”

    玉老家主身后的玉芙柒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玉芷蓉的利剑砍得面部露骨,再也顾不得其他,提裙朝人跑去。

    中途还将刚刚出手发哨针的玉芙淋狠推一下。

    一边险些遭哨针透脑而过的凌巳巳亦是出了一身冷汗。

    凭她先前弹剑而出的真气根本没有改变那枚哨针袭来的轨迹,如今哨针的尖端距她也不过分毫!

    后退一步,视线再顺着夹住哨针的手移目看去,凌巳巳有气无力地苦笑着,轻声唤人:

    “癸钰,这哨针的尖端淬了见血封喉之毒,你没中毒吧……”

    被汗水濡湿的如墨发丝有些正贴在她微微泛红的颊边,颈侧亦有些许,呼吸起伏间,晶莹汗水顺着颈部曲线蜿蜒而下,没入她的锁骨及衣襟深处,美得朦胧又具冲击力。

    癸钰既是心动又是心疼,连忙丢开指间那枚哨针立即将人抱在怀里:

    “巳巳,对不起……”

    此时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当众如此,在场玉家人会怎么想,将来的江湖流言又会如何恶意揣测。

    反正爱怎么揣测就怎么揣测吧,玉家老小给脸不要脸,还绞尽脑汁想当众取巳巳的命,他是不伺候了!

    “小钰,爷爷打开了!”

    兽笼外的侯赛雷得瑟朝着癸钰和凌巳巳这边扬起手中的机关锁:

    “哈哈哈~我厉害吧,这回该我是你爷爷了吧~”

    “你厉害。”癸钰敷衍朝人竖起大拇指,“不过依旧是老子的大胖孙。”

    “你说什么呢!”

    别看侯赛雷真胖且怂,在自己主场的时候他是要脸的,拖着重锁快步就朝癸钰跑去,想要理论一番爷孙的归属。

    玉芙柒妻夫二人抱着宛若血人的玉芷菀跪在玉老家主面前哭嚎:

    “爹,您快看看我可怜的菀儿,您要为她做主啊……”

    说着还将玉芷菀的手拉开,将她的伤势‘骨铮铮’地当众亮出展示。

    “够了!看看你们如今像什么样子!老夫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玉老家主如同暴怒猛虎一般起身,一手将哭哭啼啼的女儿女婿和孙女玉芷菀挥扫到身后。

    看着欲带发财门、诈死派、千手门那些小门派离去的凌巳巳几人,老者喝道:

    “今日这笔账,不算明白,谁也别想走!”

    喝声气势磅礴,夹杂内功真气,武力不济的发财门等人没有及时捂住耳朵,如今已经痛苦得耳膜流血。

    “……”

    凌巳巳闻声回头,推开身旁的吵吵闹闹的癸钰及侯赛雷,倔恨同杀气外泄的老者对峙:

    “算账?好啊,你算啊,从头至尾,我凌巳巳都不是先出手的人,我倒要听听看,你要怎么算这笔账!”

    去而复返的柔芽回到城主府,就瞧见凌巳巳同玉老家主针锋相对的好戏,开心地咯咯娇笑:

    “对嘛,就应该这样才有意思。”

    她心中暗自得意:

    最好让玉无嗣把波澜海城少主打死;

    或者让那癸少主怒发冲冠为红颜,将他外公玉无嗣打死也成。

    “柔芽姑娘,你之前去哪了?”见人去而复返,尹姑娘随口问她一句。

    “……”

    柔芽冷漠瞧去,直把眼睛大而清亮的尹姑娘瞧得面色惨白地低下脑袋,再也不敢同她对视,才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内海的江湖女子真没意思,也就凌巳巳有些胆量,死到临头还敢同她呛声。

    场上,凌巳巳一人挡在几个门派面前,手掌来回绕着银白丝鞭,丝毫不惧玉老家主的凶威。

    “呵!凌姑娘,菀儿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