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家主将拳头握得嘎嘎作响。
他玉家要养出一个在江湖上可以堪称仙魁的美人,得费多少年的功夫、多少人的精力,如今才一照面,就被凌巳巳这野女子毁了!
“呵呵~在座英雄豪杰都亲眼所见,是玉家三小姐手持的剑,砍在她妹妹玉芷菀面上!这账要算就该找你们玉家三小姐玉芷蓉!
玉老家主你如今宛若智障一般,把锅扣在本姑娘头上,是当在场英雄各个眼瞎,还是你人老痴呆了分不清是非?”
因着癸钰的关系,凌巳巳一开始对外祖玉家人已是三番五次地退让。
玉家人既然死活都不知道珍惜,那她便也不让了!
反正打嘴仗她输不了。
若是打真仗输了,大不了她逃,反正波澜海城也不是玉家人的一言堂,有癸钰在,她能逃就死不了。
“哇塞,凌姑娘,你真是好厉害的嘴啊~”
蓝沼知道癸钰身为波澜海城的少主,又与玉无嗣是祖孙关系,这种时候实在不好出手,
不然事后天下人不知道要怎么败坏他父母的名声,与望海玉家也是彻底交恶,于是他便主动挡在凌巳巳面前,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长刀:
“凌姑娘,我们一起也未必挡得住玉老家主的崩天掌,不过今日……本人自当舍命相陪!”
“蓝……你不用这样的……”
凌巳巳心中大为感动,眼中亦是水光粼粼,闪烁着感激之情。
她将蓝沼扯到身后,还不算,还要将人推到佛咎身边并排而立。
那是她朋友的位置。
看得出,凌巳巳是怕这份情义太重,她难以偿还,蓝沼便佯装轻松地上前道:
“凌姑娘不必为难,在下是受人之托,自当尽力而为,只是表述夸张了些。”
不说别的,主上和癸少主交代的事,他舍命去做那是应该的呀~
”……如此,唯有多谢。”凌巳巳郑重对蓝沼施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侯赛雷见此更是激动推搡起癸钰:
“小钰,你完了,我看巳巳妹子如今对蓝沼感激得很,你俩一开始,不也是妹子心生感激才……”
“闭嘴!”癸钰真是想揍侯赛雷,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给他添堵!
玉老家主有些拿不定蓝沼的身份。
从对方的武功来看,绝不是泛泛之辈,可对方根本没有自报家门的意思,加上敢与他作对,他也顾不得探究对方身后的势力了。
“好!好个凌姑娘,你真是好大一个祸害!
把钰儿迷的神魂颠倒,罔顾人伦亲情不说,更是害得我玉家今日损失一女,
现在还勾了个甘愿为你肝脑涂地的男人,如此水性杨花,老夫今日就也毁你的容,看这些前仆后继的男儿郎往后还爱不爱你!”
说着玉老家主竟真的当众对凌巳巳这一小辈出手!
“毁我容?我先毁你个颠倒是非老不要脸的!”
承受罡风刮脸的凌巳巳不退反进,同时摸出腐蚀性极强的一瓶腐毒。
老东西当她好欺负,别的不敢说,毁容这一项,她一定能比对方动作快上几分!
先前对玉家那些仙魁,她念着大家同为女子,虽嘴上说得狠毒,可也没有真正拿出能毁人容貌的毒药。
现在对上玉无嗣这半只脚入棺材的老东西为老不尊,她可没有怜惜之心。
柔芽满心期待:
“玉无嗣能将凌巳巳打死也不错,如此,那深情种癸钰,不是殉情就是杀死玉无嗣后再殉情,怎么样都是大利外海的结局。”
事情偏不如她所料。
眼看一手持腐毒一手持银面软鞭的凌巳巳就要和玉无嗣撞上,一条从天而降青绸带着不可阻挡之势横穿而入。
此时凌巳巳腐毒已经全部泼出,就泼在那绿绸之上。
出手之人感受到绿绸自燃,惊疑一声,立即卷绸收手,压下火势,顺道化去玉老家主那能把人打得脑浆崩出的一掌。
待看清出手之人的真面目,看热闹的众人惊呼不断:
“是癸夫人!”
“这又是什么父女加未来婆媳的戏码?癸夫人此次出手是对亲爹玉老家主不满已久,还是对凌姑娘这未来儿媳甚是满意呢?”
“癸夫人还是威武啊,仅凭绿绸就能轻松挡下两人殊死一搏,真不愧是她!”
手持羽扇做文士打扮的男子更是一路窜至前方,朝着惊讶望着癸夫人的凌巳巳扇起风来:
“哎呀,凌姑娘,你糊涂啊,你若死了,癸少主还不是得成别人的?好在癸夫人出手及时,否则你就是再美,此时也成白骨美人了!”
“明骚河?”
癸钰瞪去一眼,果断将人抓来:
“你说谁糊涂?进了我波澜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