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州多山,茶叶乃是当地重头,若不解决这个问题,别说方秋池的官位不保。一旦此地涉及到民变,黄月白的产业也会受到影响!
作为已经在此地买下了众多茶山,还建了茶坊的第一茶商,黄月白比谁都希望这里更好。
“当心!”
黄月白没注意脚下的路差点踩空,钱逸群眼疾手快拉住了。
一个顺势,黄月白就入了怀,钱逸群将人抱在怀里,一天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方秋池来了一天又如何?可真正名正言顺的人是他!
“多谢!”
若没有钱逸群及时拉住,只怕轻则摔跤,重则崴脚,黄月白也忍不住有些后怕,再也不敢分心不看脚下的路了。
只是钱逸群并没有马上松开,而是继续抱住。
黄月白因为要制茶,身上从来都是不熏香,钱逸群只能闻见淡淡的皂角的香味。
就是这淡淡的皂角香味,却比其他什么香料都更加让他痴迷!
黄月白推了两次,发现钱逸群抱得很紧。
“这么热的天贴着多热,你不嫌热我还嫌热呢!”
其余下人只能默默低头,非礼勿视。
好一会儿后,钱逸群才慢慢松开,一双狐狸眼楚楚可怜的低下头来,凑到黄月白面前,仅仅只有一拳之隔。
“他回来了,你很高兴是吗?”
“聊了一整天还不够,就连走路都还在想他。”
不知为何,黄月白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秋池兄找我乃是有正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与他一见面,废寝忘食,连饭都忘记吃!”
“就连走路都不专心,黄月白,哦不,黄老板,你从来都没有这个样子!”
说是谈公事,可是那明晃晃的笑真的太令人刺眼。
可偏偏他还没有办法阻止!
方秋池乃是此地知府,别说他是有这么个借口,就算是他没有借口,也自会有人帮他实现!
钱逸群好恨!
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商人?
早在大哥病重时,他要承担起重担,已经意识到结交权贵始终是有求于人,为了稳定的生意,甚至要贡献出大头。
那些人只需要张张嘴便能轻松地获得他们走南闯北,豁出身家性命才挣来的一大半!
若方秋池与黄月白旧情复燃,执意要抢夺人妻,他也无可奈何!
甚至还要强行忍下这夺妻之恨!
光有钱是远远不够的,与其寻得贵人们的庇佑,不如自己便是那拥有权势之人。
钱逸群看着怀里正是青春年华的黄月白,美丽动人。
这几年的黄月白越来越沉稳,比刚相见时蜕变了不少!
他真的不想放手!
“钱逸群,我与方秋池如何是我的事情,你不应该过问,你也没资格过问!”
“在外我已经很给你脸面了!”
黄月白也沉下脸,她与方秋池明明是为了正事,这个钱逸群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二人吵起架来,芙蓉连忙挥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
万一夫人和姑爷吵起架来,有些话脱口而出,被这些人听到难免不好。
只留下云边和芙蓉,两名心腹随侍在侧,彼此对视一眼满是无奈。
“你给我脸面?那我还要多谢你不成?”
“看着你与方秋池说说笑笑,我还应该笑脸相迎?”钱逸群气极反笑,双手抓住黄月白的肩膀。
黄月白拼命挣脱,力气之大,钱逸群按也按不住,只能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我二人是拜过天地名正言顺的夫妻!”
钱逸群强调这句话,不知是说给黄月白还是说给自己听。
“够了!”
“这戏演的久了,你自己都当真了吧?”
“你我二人不过是为了结盟,各取所需。”
“我助你整顿钱氏,你助我夺得蜀商会长之位,两家取长补短,五年之约为期。”
“我自问做到了我该做的,你也做到了你该做的,但越界的事情就不该干涉了!”
这些年来黄月白作为掌握话语权之人,下属对她那是毕恭毕敬,黄月白早已习惯自己做主的日子。
可这钱逸群却偏偏要以夫君的身份指手画脚来干涉!
若说定做衣裳,那也就算了,权当表面功夫做做戏。
可不分事宜的想扮恩爱夫妻,黄月白已经厌烦了!
更何况钱逸群还时不时发疯,妄图生米煮成熟饭,黄月白耐心已然用尽。
今日又提及到方秋池,成了压死骆驼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