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消息!”芙蓉脚步急促的走来,脸上满是遮不住的笑意。
“什么好事能让你高兴成这样?过年都不见得你这么开心!”黄月白并未放下手中的账本,只是含笑的看着高兴的芙蓉。
“夫人,不如你猜猜?”
听到芙蓉这样一番话,想来不是普通的事情,黄月白也来了几分兴趣。
“让我想想,莫不是雷叔他们又做了什么巧物?”
“不对!”
“南边出海的人回来了?不对,成安定那边没有任何信。”
算算日子也有可能是南边出海的人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会带回来怎么样的消息?
芙蓉摇摇头“也不是这个。”
还不对?
“那我再想想,那就是玲珑在雅州那边做了笔大买卖?”
“也……不全对。”
“唉呀,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吧!我真猜不出来!”
“夫人,是方大人!”
黄月白怔了怔,确实是个好消息。“秋池哥?莫非是他升官了?”
“对呀,夫人!方大人前段时间治理有方,如今要升任一方知府啦!”
“那这确实是好消息,不过你刚才说和雅洲有关,莫不是他要调回来?”
“对呀夫人,如今方大人已经在路上了,这样的天气,估计再赶半个月的路应该就能到了!”
夫人如今在蜀地稳固根基,如今方大人又调任回来,夫人之后再掌管蜀商商会会长之职,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最重要的是,方大人可以和夫人见到面了!
夫人平日里总是给自己安排了很多的事情,但难得有空的时候,总是会对着当初方大人送的那个镯子发呆。
芙蓉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夫人心里应该还没有放下方大人。
“秋池哥升迁,这确实是好事,只是按理说从知县升为知府,应在播州或者附近才对,怎么会将他千里迢迢调回蜀地呢?”
可惜这个疑问连黄月白都不知道,芙蓉就更是不知道了。
钱逸群得知这个消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方秋池怎么阴魂不散,走到哪都有他!”
好不容易他被贬出京城,发配到那蛮荒之地,结果黄月白路过,还给他捐钱,架桥修路,听闻不少百姓还以为她是县令夫人,给他气的!
谁曾想这在地方当官不过两年就升迁了!还要调回雅州?
明显不合常理!
不知道这其中有谁的手笔?
不过,如今的黄月白和他是夫妻,就算方秋池回来,他也不可能不顾身份抢夺人妻吧!
在钱逸群的忐忑不安中,半月转瞬即逝,方秋池路过峨眉回家看望了父母。
整个峨眉城对于这位曾经的大才子,如今又是升任一方知府的青年才俊夹道欢迎!
方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全是想来说媒撮合的!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
看着许久不见,容颜依旧英俊,但明显瘦了不少的儿子,方母泪流满面,就连方垂杨亦是双目通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几年被贬地方,看来吃了不少苦,夫妻二人十分心疼方秋池,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孩子,如今已经稳重干练了不少。
“问生,你最爱吃这道菜,你母亲今天早上就在准备了。”方垂杨难得夹起一筷子鸡肉放到方秋池碗里。
“多谢母亲为儿子辛劳。”
一家团圆,场面温馨,难得的相聚,一家人都十分珍惜。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孩子爱吃,当娘的只有高兴!”
“当初你被贬时,真的担心死了,就怕你在那个地方干个几十年,一辈子都在那边……”
方母说着说着忍不住悲从中来,被贬的是孩子,但操心的是父母。
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那穷山僻水,听闻民风又彪悍,如何不令父母牵挂?
多少人被贬地方,一辈子客死他乡,山长路远,家人此生都再难再相见!
所幸方秋池争气,如今不仅升官还被调了回来!
“如今苦尽甘来了,你莫再哭了!”
“问生如今也是一方长官了,哪天再争气点给你挣个诰命回来,你还要如此哭哭啼啼吗?”
看着饭没吃几口,对着儿子又哭又笑的妻子,方垂杨忍不住有些好笑。
“若真是我儿挣个诰命回来,那为娘可算是峨眉城最扬眉吐气的女人了!”
“若说到这峨眉城最扬眉吐气的女人啊,你可真算不上,要算呀,只能算那黄月白!”
方父方母一时嘴快,不假思索,等意识到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唉呦,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