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神仙无欲无求,她是个人,是个女人,看到这样的美色亦会动摇。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怎么了?心中升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此良辰美景,这个男人如此卑微,便是与他真做了夫妻又如何?
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快活了再说!
这样的姿色,这样的手段和风情,便是那小倌头牌都比不上!
在外他是显赫的钱氏老板,可在这间屋里,他居然还要如此卑微的求着自己!
这才是人生!
黄月白心中升起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原来被人求着竟是如此令人沉醉。
二人双手交握,热的发汗。
钱逸群紧紧的盯着黄月白的表情,看到黄月白终于有些意乱情迷,犹如闻到了甜味的蚂蚁!
另一只手慢慢揽住黄月白的腰肢,想要一亲芳泽。
却被黄月白躲开了!
那原本的位置错开,那个吻落在了脸上!
“你……?”钱逸群诧异黄月白居然躲开。
“你喝醉了!”
今夜简直太荒唐了,黄月白自然无法接受!
当初说好了是假成亲,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
这样糊里糊涂是不对的!
“快把衣服穿好!”黄月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平静,不被眼前的美色所影响。
欲成大事者,美色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黄月白眼神这么快就清明了,钱逸群不禁懊恼自己看来做的还不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错过今夜下一次时机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黄月白整日忙碌,聚少离多,商贾名利场看着那些人为了讨好她安排了那么多年轻貌美的戏子和小倌。
明明知道黄月白并非是那样的为人,但他心中的担心与恐慌与日俱增。
而且据他的探子传来的消息,黄月白在乐安县见了方秋池!
所以是因为见了方秋池,才会这么久都不肯北上吗?
这边确实是有些事情要忙,但还没有忙到完全离不开黄月白的地步!
他不甘心自己还不如那两个孩子重要!他需要和黄月白更进一步,只有如此,他方能安心!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黄月白,为什么还要逃避?你明明不是喜欢吗?”
一只手揽住黄月白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眼神带着平日没有的几分疯狂和贪婪!
老天爷!
看着钱逸群的模样,黄月白觉得再不止住就要出事了!
“嘶……”
被黄月白肘击了两下,钱逸群总算领教到了黄月白的大力!
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居然这么大的力气!
努力想装平静,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疼的龇牙咧嘴。
黄月白眼神恢复清明,眼中只有冷意“放开!否则下一次可不只是两下了!”
“不,我不放,我们是夫妻,我凭什么要放?”
即使身上有些疼,钱逸群也死命不放手。
就算今晚不能再进一步,他也要赖在这间屋子里!
否则何年何月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如今聚少离多,东奔西走,一年都不见得能见一次面,再不能共处一室的话,真怕哪一天黄月白转头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心中这么想,看着黄月白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这眼神看得黄月白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不受掌控的感觉!
钱逸群当她是什么?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过去!
“你清醒了没有?”
屋外都听见了这动静,可想而知,黄月白用了多大力气?
“呵呵……”
按理说被打了一巴掌是奇耻大辱,没想到钱逸群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刚刚被打的地方。
“你生气了?”
生气总比没有情绪好,这几年他受够了黄月白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就像个活菩萨一样!
即使是被厌恶、憎恨,也总比一潭死水好!
就算是恨,至少眼里也有他这个人!
像刚认识那般!
几年前的黄月白比现在更加鲜活,更加爱憎分明!
而不是现在这样!
钱逸群眼中的偏执,黄月白并不懂。
虽说认识几年,但她从未完全读懂此人。
看着黄月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有病吧?
简直就是个疯子!不能以常理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