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白看账,他跟着。黄月白喝茶,他也跟着。
黄月白外出谈生意,他还跟着!
“黄老板,这位是?”许多生意上面来往的商人看着钱逸群,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从未见过此人!
眼见黄月白都快翻白眼了,自然是懒得介绍他的,钱逸群当即站起身来主动介绍。
“在下乃是她的夫君。”
一石激起千层浪!
蜀地之人都知道黄月白成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毕竟当初峨眉城那叛军首领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让黄月白的孩子认他做爹呢!
但黄月白的这位夫君究竟是何面目?众人还真不知道!
“哦~你就是黄老板的夫婿?果然长得一表人才!”
众人看着钱逸群英俊的面庞,不凡的穿戴,第一时间想歪了。
这莫不是黄月白招的赘婿吧?
果然好福气!
纷纷用了然赞叹的眼神看着黄月白。
没想到这黄老板巾帼不输须眉,但依旧过不了这美男关呐!
只是这个赘婿也实在是黏人,连黄老板做生意都要跟着,仿佛黄老板是男人,这个赘婿才是女人一般!
黄月白一瞧见众人的眼神,便知道自己的一世英名完了!
这下她就是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
但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无从说起,黄月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钱逸群嘴角笑意更加明显,与那帮人很快就熟络起来,称兄道弟,推杯换盏。
“你怎么还在这里?”忙碌了一天的黄月白回到府里准备洗个澡,可这钱逸群也丝毫没有离开的自觉。
“我要沐浴了!”最后几个字,黄月白是咬牙切齿!
眼见黄月白恼了,钱逸群用拇指钻了钻耳朵,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缝。
生气的黄月白就像猫儿一样,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听到了,可我也要沐浴。”
今日的应酬让他的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气,稍微靠近,黄月白都闻到了,确实不沐浴没办法睡觉。
“不是给你安排了院子吗?”
“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这夫妻二人分院住,这不合适吧?”
钱逸群压低了声音,慢慢靠近黄月白,浴桶内水汽氤氲,让屋子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钱逸群的衣领都松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随着他说话起起伏伏,黄月白不自觉面上发热,立马移开脸不敢再直视!
真人呐,她黄月白又不是没见过光着胸膛的男人!
峨眉那些伙计们,还有炒茶工在忙起来的时候,打赤膊的不在少数!
伴随着打赤膊的,往往还有他们的汗臭和各种臭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可是钱逸群却并不如此,他就像是狐狸精变的一般,明明还没有全部脱完,自己便已经慌了神!
不用摸,黄月白都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了!
“都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不合适?”几息过后,黄月白找回了心神。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还是知道的。”
但这显然不是钱逸群想听的,他等了这么些年,又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来,不是为了听黄月白客客套套的几句话而已!
更何况今日应酬,他们二人都喝了一些酒,黄月白的眼神都有些迷离,眉眼间带着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风情!
那眼神只是掠过了他的身上,他便觉得周身都发热了!情不自禁的想赖在这里。
那样的眼神,如果能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黄月白要什么他都会答应!
许多人不理解他为何要娶黄月白?论样貌黄月白确实不算出众,只能算中人之姿。
无论是他见过的江南名妓,还是京城四大花魁,或者是黄月白的义姐蓝栀,个个确实会让人一见难忘,惊为天人。
可他确实眼里只有黄月白!
她泼辣、狡黠、倔犟,还有些不合时宜的善良与长情。
她与方秋池如今,自己当然有手笔。
他不想让别人靠近黄月白!
他只想自己在她的身边!
“沉璧——”
钱逸群靠得越来越近,亲昵的唤着黄月白的字,二人之间不到一人的距离,随着走动,衣领越发松动。
春衫本就轻薄,若隐若现,更加令人血脉喷张,黄月白想离开,被钱逸群一把抓住!
“你好好说话,莫要这样的做派!”
黄月白应酬时,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舞姬、名妓、歌女、戏子、小倌都见过。
随着黄月白实力的雄厚,越来越多的人讨好于他。
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