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名,你怎么来了?”
芙蓉来报时,黄月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钱逸群如今已经接管钱氏,分身乏术,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益州?
“怎么,你不想看到我吗?”看到黄月白脸上的惊讶,钱逸群面上满是失落与委屈。
“沉璧,我们分开已经一年多了。”
客厅内伺候的下人低眉顺眼,但一个个竖起耳朵都在仔细注意着这边!
这便是夫人的夫君吗?长得还真是英俊!夫人真是好福气!
“我是太高兴了,乐傻了。对了,你来了孩子们怎么办?”
钱逸群都可以来这里,那两个孩子是不是也可以?
可是客厅内一览无余,两个孩子真是来了也定会在此。
云边看了看四周,扬声“你们下去吧!”
人多眼杂,终究说话不太方便,吩咐之后云边也自觉离开,将此处留给许久未见的夫妻二人。
“夫人还真是心狠呢!”钱逸群慢慢走到黄月白身前,看着那日思夜想的人。
拼命压住疯狂的念头!
当初得知峨眉被叛军包围时,他都要急疯了!
恨不得能长一双翅膀,飞到峨眉来!
所幸后面峨眉城危机已解,但黄月白仍然不肯北上,连信也少有寄来,一个月仅一封。
他恨不得能当面问问黄月白,究竟是有什么绊住了她的脚步?
峨眉有这么好吗?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转眼一年多,黄月白居然就在蜀地不走了!
他实在是没招了,让两个孩子亲自书信寄去,但仍没有打动黄月白。
没过多久,居然打听到了黄月白居然敢筹措粮草借给秦将军!还是那么大的数目!
好好好!
好你个黄月白!真是长本事了!
好不容易身家丰厚一点,立马又借粮给别人!
他不是要诋毁秦将军,而是这借粮容易,收回要何年何月?
这么大一笔开支出去,黄月白只怕如今捉襟见肘。
但即使如此,都没有开口问他要钱!
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不找自己要钱,也不找自己要东西,甚至连借都没有来问!
就当没有自己这个人存在!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可笑!
那段时日钱逸群每日绷着一张脸,就连云边也是大气不敢多出,生怕触着他的霉头!
钱逸群处理完手里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是来蜀地寻黄月白!
“许久都收不到你的信,刚见面就光是问孩子们。”
“可是孩子们还小,经不起这路途颠簸,更何况来到了这里少不得要见岳父岳母。”
“还是等他们大一些再说吧!”
孩子长得快,再过两年谁也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年龄,世人到时候又是怎么会知道是否是他们亲生?
如今,在世人眼里,他钱逸群和黄月白夫妻二人家大业大,膝下又有了孩子,正是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任何不利于孩子们的风险,他都不会冒!
“你说的对,是我忘了,孩子们还是大一些再出来见人。”黄月白暗怪自己的粗心!
两个孩子若真是接来了,外人自是不清楚,可自己的父亲母亲和那些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一看,哪里还能不明白?
和自己没有半分相像,怎么说都说不通的!
“你一路辛苦,不如先休息一下?”看着钱逸群那仿佛要讲自己吃拆入腹的眼神,黄月白感到十分不适。
想找个借口与他保持距离,往后退了两步。
谁知钱逸群反倒更近前来,直接抱住黄月白!
“诶,你干什么!”黄月白立马手上用力就要挣开。
钱逸群头抵在黄月白肩膀上,发出委屈的鼻音,仿佛一个被抛下的孩子一般。
“别动,就让我抱一下!让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峨眉城被围时,我都担心死了。”
“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听到这里,黄月白不再挣扎,任由钱逸群抱着,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当初二人结盟本是为了锦上添花,两全其美。
谁能想到这次居然如此危急!
“你如果出了事,我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
当初那般危急时刻信也送不出去,过了之后,黄月白也不想让钱逸群和圆碧他们担心,隐瞒了许多。
但没想到还是被钱逸群知道了。
“如果当初真的出了事,两个孩子托付给你,我是放心的。”
“以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