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界抱着不省人事的黄月白,乱了心神!
曾经无所不能的夫人,面对水匪时依旧面不改色,出川路上一路险阻也没退缩,更是临危不惧火铳杀敌!
结果居然因病倒下了!
“我真是该死,怎么没早点发现夫人不对呢?”芙蓉自责不已,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整个商队中只有她和夫人两个女子,可她居然没有注意到夫人哪里不对劲!
“夫人的情况先瞒着大伙儿,以免让他们担心。”
“芙蓉,便要劳烦你一番,夫人就交给你了。”
“我们立马就去附近最大的镇子上给富人看病!”
商队为了方便赶路是没有马车的,但黄月白如今不省人事,若是让人抬着,还不如骑马快呢!
因此直接将黄月白与芙蓉共乘一骑,让黄月白可以靠在骑马之人怀中借力。
只可惜路途遥远,饶是芙蓉咬牙想坚持,但她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支撑另一个人的分量!
没多久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冷汗淋漓。
“我来吧!”张定界终是看不下去了。
“失礼了,夫人!”哪怕男女大防,但也如今不得不事急从权!
将黄月白放于前面,张定界在后,二人共乘一骑,张定界宽阔的肩膀完全可以让黄月白随便依靠,且还有富余,显得娇小玲珑。
张定界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黄月白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驾!”张定界恨不得立马就到镇上给黄月白看病!
这次的风寒有些莫名其妙,夫人明明是头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大夫,麻烦您快帮我看看我家夫人!”许久之后终于到了镇上,张定界和芙蓉第一时间便是打听医馆的下落!
医馆人满为患,一名头发全白的老大夫忙都忙不过来,开方子的手都写酸了,最后只能叫学徒来代笔,老大夫口述。
给黄月白把脉之后,老大夫面色沉静。
“老先生,我家夫人怎么样了?”芙蓉和张定界异口同声询问。
“这位夫人是感染了风寒,又连日辛劳,因此沾染时疫。”老大夫抬眼看了看着急的二人,有条不紊地向自己的徒弟口述着方子。
只是快念到一半时,顿时皱眉住了嘴。
芙蓉这才敢小心翼翼的询问“时疫?严重吗?”
难怪那么多人都病倒了,原来并不是普通的风寒!
张定界听闻这个消息心中顿时了然。
“既然是你们家的夫人,那想来问题也不大。”
“这病只要多加休养即可,只是麻烦的是有一味药暂时没了。”
这年头穷人家是看不起病的,光是那些药材,就让他们望而却步了。
老大夫看黄月白的穿着,想来应该不是问题,因此说话也比较温言细语。
芙蓉以为自己听错了,医馆里面居然会缺药?“你这么大个医馆,怎么会没药呢?”
“这年头到处都不太平,有些要出产之地,一旦碰上打仗,许久都补不了。”
“况且这味药平日里也用的少,只是眼下时疫突然增加,一时不够用。”
“那老先生能麻烦您先把方子给开了,把其他药配好,我等到处去打听一下这味药可否?”
张定界觉得哪里就这么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他还不信了,这里缺药,难道其他地方也没有吗?
“这镇上老夫这里是最大的医馆了,若我这里都没药,其他地方也难!”
“附近能买的老夫早已试过了,大家都没了!”
“如果你们去县城,说不定还有些商人有囤货,只是可能会涨价!”
张定界二话不说,带着两名身体康健的护卫骑马向县城方向而去!一定要给黄月白把药带回来!
“老夫先给这位夫人针灸试试,先让她醒过来,但缺的那味药没有,她始终会头疼想吐。”
芙蓉看着到处是银针的黄月白,头一次六神无主。
“夫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定界去给你找药了,你可快要好起来啊!”
为了方便黄月白休养,商队包下了镇上最大的客栈歇息。
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张定界回来,芙蓉越发焦急,坐立难安。
“咳咳……”
听到床上终于有了动静,芙蓉立马小跑至床前。“夫人,你醒了?”
黄月白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但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芙蓉。
“芙蓉……”
“我好饿——”
黄月白肚子里感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