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黄月白送去的东西,于他而言派上了大用场,也帮助了当地百姓多了一条生计。
于公于私,方秋池都应该写信来道谢一番。
只是这信也送得十分不易。
一开始送往顺天府,结果被告知黄月白南下了。
送信之人又将这信辗转带回去,复又转给他人转送,多方打听询问下,才送到了黄月白手里。
说起来,这云南和贵州也不算远,几百里的路程。
“咦?”起先黄月白也没注意,只是方秋池在信中最后提到了,似乎有百姓挖到了不少药材,可惜无人兜售。
黄月白隐约记得当初出川时遇到的商人似乎有人是在播州一带经商的。
叫住了送信之人,王月白连忙取出笔纸写了封信。
“这封信送去播州,找一名姓杨的富商交给他。”
“名字在信封上,说不定能有用。”当初的萍水相逢,抱团取暖共同出川,也算是有过一些时日的情谊。
况且黄月白也不算是强买强卖,只是告诉对方那里有些许药材而已。
“多谢夫人。”
那送信之人一听立马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将这封信放进包袱中。
“哗啦啦……”
天色说变就变,前不久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好好的就倾盆大雨!
速度之快,连蓑衣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众人就被淋湿了!
“快!找个地方!”雨下的太大,雷声也大,劈得人心中发颤。
马儿不安的嘶鸣,众人一边慌忙的找油布遮住货物,一边穿着蓑衣戴斗笠。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庙都没有!”
不少人骂骂咧咧,但脚下依旧没停。
大雨打在众人的斗笠上,溅得人头疼。
“呀!”本就崎岖狭窄的小路此刻也打滑,一不留神,人仰马翻。
众人冒着大雨走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走到了一处村庄。
“老伯,我等过路商队,下大雨没个落脚的地方,不知可否借住?”
扣开几家看起来富庶些的大门后,终于找到了可以歇脚的地方。
村民淳朴,又见到是这么庞大的商队,当即便同意了。
这在当地来讲也是家常便饭,甚至他们十分希望商队能多来,这些南来北往的商队给他们带来了丰富又实惠的货物,也让他们见识了不少。
“贵客,这是我们家里最好的两间房,你们不要嫌弃哈!”
黄月白所借住的村民家算是村子里条件最好的一家,家中人丁兴旺,三代同堂,房屋也宽敞。
因此收拾了两间屋子出来。
只是商队上百号人,借住几户人家自然是不够住的!
几乎将半个村子都借了个遍,才堪堪住下!
“夫人,您和芙蓉姑娘一人一间房即可,我等五大三粗,睡柴房就行了!”黄月白的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
张定界带着三名护卫亲自守着黄月白。
那户人家的几名儿媳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将房间让出来,但看到几名五大三粗的护卫后顿时看呆了,再不提不愿二字。
“赶路本就辛苦,哪有睡柴房的道理?”
“芙蓉,你和我一个房间。”
“定界,要委屈你和几名护卫挤一挤了。”
张定界常年在外,并不觉得睡柴房有什么委屈,这个天气这般温暖,而且柴房里面都是些麦秆稻草,松软的很呢!
比外面野外好多了!
黄月白不由分说的敲定下来,让张定界歇了睡柴房的心思。
“什么时候了,还瞎讲究什么?”
众人进房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总算身上没有那种湿黏黏的感觉了。
“贵客,这是刚熬好的姜汤,喝几口发发汗!”
老婆婆和蔼的端着姜汤走来,眼神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黄月白。
作为要道旁的村子,每年有无数支商队来来往往,但这么年轻的女子还是少有看到!
而且身份还挺尊贵,那护卫都恭恭敬敬的叫她夫人呢!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把那两只鸡给杀了,哦,莫忘了还有一只鸭子!”
村民好客,虽然家中不算富裕,但还是咬咬牙把养了许久的几只鸡鸭都杀了来招待黄月白。
晚饭稍晚,但十分丰盛,老远就飘出诱人的香味。
“贵客,没什么吃的,莫要嫌弃哈!”黄月白一行人再三推脱,但仍是被请到了上位。
于是乎,最年轻的黄月白坐在了上方,头发花白的主人家坐到了旁边。
“阿婆,多谢款待,这么多菜!”
挤压都是现杀现宰,十分鲜香,听着主人一家讲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