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余杭的老宅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砖一瓦,一墙一阶,无不彰示着精致与考究。
里面的陈设就更不必说!
入目所见,就没有普通的!
难怪钱逸群如此讲究,原来他家里更甚!
富得流油!
只怕钱家根本不只是余杭第一茶商,背后还有其他产业。
“月白,我已为你和六郎安排好了院子,你先休息一番,稍后再来用饭。”
因钱逸群和黄月白还未成婚,因此是各自住在不同的院子。
芙蓉等人为黄月白打理好一切,让她可以歇息一番。
“老爷。”钱夫人没想到钱老爷居然会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有些意外。
“接到六郎和他媳妇了?那孩子怎么样?”
“我瞧着六郎是挺满意的。”
钱老爷听出了钱夫人的言外之意“哦,那意思就是你不太满意?”
钱夫人皱了皱眉,回想起今日见面的场景。
“这个黄小姐确实有些奇怪,按理说成婚之事应当提前就双方商量,可六郎却突然将人领回来,亲家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总觉得怪怪的。”
“太过仓促了!”
钱老爷垂下眸子暗了暗,复又抬眸,看来六郎和这个黄小姐只怕也多半有内情!
待到晚饭时,钱府众人都齐聚一堂,收拾妥当的钱逸群亲自来黄月白院子接。
“哟,看六郎这上心的模样,我竟有点难以相信!”
“是啊,六郎居然有一天也能对一个女子这般紧张!”
“小夫妻这样,倒也正常,你们莫在说笑了,等会儿六郎媳妇该不好意思了!”
说归说笑归笑,但众人明白,黄月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六郎媳妇。
“月白,这是父亲。”
“这是三哥、四哥、五哥。”
钱逸群将白日里没出现的钱老爷以及他的几个兄长分别介绍给黄月白。
“不必多礼,快入座吧。”钱老爷打量着黄月白,心中一惊!
他阅人无数,见到黄月白时,此女梨涡浅笑,甜若春酿,然眸光如寒潭映星,沉静透骨,气蕴隐韧。
非闺阁气象,乃藏锋于柔。
绝非寻常女子!
六郎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也不知道是钱家之幸还是不幸?
钱府用饭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菜式十分精致讲究,因黄月白不喜太甜,还额外为她做了几道蜀地口味的菜。
有人好奇之下尝试了一下。
“咳咳咳——”结果呛的不行!
满脸通红,连喝几杯水这才作罢。
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内心将这笔账暗暗加在黄月白头上。
“吃不了就莫要勉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见这菜如此呛人,其余人自然不肯再尝试以免丢人。
除了黄月白吃得津津有味,钱逸群亦是时不时来一筷子。
看样子没少吃。
这顿饭众人各怀心思,重点都没放在吃上面。
“麻烦你了,以后你都可以在小厨房用饭,若无要紧事,不必去前厅。”
回到院子后,钱逸群担心黄月白会对钱家有些看法。
“这倒是小事,不过吃个饭而已。”黄月白没想到这钱氏几个少爷居然都打理着不同的生意。
一个个的十分精明。
就连那钱老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难怪钱逸群狡猾似狐狸!原来他的父亲兄弟都是如此!
“过几日就是成婚的日子了,按照规矩,你要住到另外的宅子,然后花轿将你迎回来。”
虽然是假成亲,但钱逸群只要一想到过几日二人即将成为夫妻,看着黄月白的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从此以后,他是钱老板,黄月白便是他的妻!
但奈何黄月白只当这是一个任务,毫无任何旖旎。“嗯,早日了结此事也好,忙完这边我还要回顺天。”
“未成婚前,男女双方应该少见面,你回你院子吧!”
黄月白直接下了逐客令。
钱逸群只能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公子,您就快要成亲了,小的都还有些不敢相信,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要知道此前黄老板可是对公子态度很是不好,结果公子居然还是把人给娶回来了!
不愧是公子!
“你打自己几下不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钱逸群心情极好,悠哉悠哉踱步回到自己院子,准备婚礼的各项事情。
几日后,是道士相看的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