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群人还蛮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她!
“好像有点玩大了,月白,你怎么看?”
关于办法黄月白只字未提。
苏须柳也是当时才知道!
但很快便明白为何了!
因为若是她提前知道,只怕也做不到。黄月白此举,明晃晃打这些大家闺秀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们不是爱名声爱面子吗?我就要让你们名声扫地!
让你们彻底抬不起头来!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纵然她们解释,也无人愿意去听。
老百姓只想听他们想知道的!
“流言便是如此,我们刚开始明明只是散布一首诗,可经过这么多人的嘴巴之后,早已天差地别。”
“这个办法有些歹毒,只怕日后我出门要遮住面容了。”黄月白故作叹气,实则得意。
苏须柳翻了一个白眼,此事有了转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怕被她们打是吧?”
“对呀,我这可是舍生取义,付出良多!”
苏须柳幽幽看着黄月白,仿佛从不认识一样。“我竟不知何时你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你莫不是师承贾诩?”
要知道去年刚认识时,黄月白的茶庄因为被国公府记恨,黄月白直接找到郡主抱上大腿,给那曹非娶了一个母老虎回去。
据说成亲之后,那曹非就没过过安生日子!三天两头被打,如今连门都出不了了!
曹非要死要活闹着要休妻,家中父母无一理会,反而都站在丁小姐那边。
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沦为一时笑谈。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得罪了眼前的女子。
这黄月白看似柔弱可欺,实则十分记仇!但苏须柳只觉得十分对胃口,真是吾辈楷模!
“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若是师承贾诩那我早就是第一富商了!”
“一时情急,我才不得不用这个办法。”
“这个办法只可用一次,以后可就不管用了!”
“要想将这火燃得更旺,还须再添点柴火!”
还需要添力?苏须柳微微侧目。“哦?你欲何为?”
“给我找个善画人像的丹青好手,我要将四大花魁与谢砚冰一同入画!”
“你疯了?”
“这只会激怒她们!”
苏须柳瞬间明白了黄月白的用意!她是想效仿之前的贵女春宴图!
有了这图,再加上之前的打油诗,注定要搅起风云!
只是,闺女春宴图代表的是勋贵和官宦人家,黄月白若是敢找画师画四大花魁,无疑是宣战!
“先不说能够画出四大花魁风采的画师不好找,就这个关头,也没几个敢答应。”
“稍有不慎,你性命难保。我是想要你救人不假,可我更不忍你枉送性命!”
“须柳,我这条小命可就交给你了!若是她们当真记恨,我还要劳烦你从中帮我说几句好话。”
“你……”
苏须柳无语凝噎,眼眶滚烫,努力想忍住,但最终还是落在脸上。
她和黄月白,不过数面之缘,连闺中密友都算不上,可对方却能做到这个地步!
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难怪都说士为知己者死!
“得一知己,此生无憾!”
“那就让我二人看看这把火究竟烧得有多旺!”
苏须柳果然没猜错,那些画师一听到要给四大花魁作画,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四大花魁献银之事,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作画本无错,但是这个关头作画就令人寻味了!
此话若是一出,谁不会想到《闺女春宴图》?
届时一旦那些大人物追究起来,查到自己头上,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这一幅画的钱,不值当!
“要不还是我来吧!”万般无奈之下,苏须柳干脆想自己动手,她以行书闻名,画技亦是不错,但若论传神还稍逊一筹。
“有一人他会愿意的,让我去试试!”
但黄月白不愿意将就!若是画作不能达到传神,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时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他一定会愿意!
“还有这等不为权势之人?是什么画师?我是否听过?”
“你应当听说过,去年的新科状元,如今的翰林庶吉士!”
苏须柳自然是听过,而且还相当熟悉,毕竟此人可是自己父亲之前十分看重的未来女婿人选!
才华过人,样貌亦是不俗,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画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