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双双姑娘到!”
“万香枝姑娘到!”
“曲胜红姑娘到!”
四大花魁陆续到来,前呼后拥,那派头比许多大家闺秀还要足!
暗香浮动,步态娉婷,为这小院增色不少。
“你还认得四大花魁谁是谁吗?”苏须柳轻轻碰了一下黄月白手背。
“中秋之夜,花魁巡街。虽然得见,但如今却也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你先跟我透个底,免得等会儿认错人出笑话。”
黄月白一边保持微笑,一边低声与苏须柳交谈。
“这简单,四个口诀!保管你不会认错!”
“风情万种苏小慵,楚楚动人曲盛红。直率坦诚罗双双,歌喉婉转万香枝。”
黄月白放眼望去,一下就分清楚谁是谁了。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果真不假!
就在苏须柳以为人到齐之时,又听到了通报声。
“谢砚冰姑娘到!”
“谢砚冰?”苏须柳有些惊讶,这位曾经名动京城的第一名妓!
只是这两年来越发深居浅出,不显于人前。
反而是后起之秀的四大花魁更加为人所熟悉,差点都忘了有这号人物!
“你居然能请动她,难怪四大花魁会应约。”
谢砚冰一袭素衣,头上也只简单插了两个簪子,如此素净可却不减她的美丽。
四大花魁都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砚冰姑娘——”
谢砚冰自十三岁扬名,多年来稳居京城第一名妓的宝座。
不单单是因为她才情过人,更因为她是女中豪杰。
明明自己身陷囹圄,但每逢天灾人祸总是会竭尽全力帮助他人。
无论是贩夫走足,还是同样沦落风尘的可怜女子,亦或者卖儿卖女的贫苦人家。
谢砚冰都是出钱出力帮助,不求回报。
一开始还有人质疑她是为了博名声,可这么多年的坚持,如何不令人动容?
因此即使是目前红极一时的四大花魁,在见到她时也会客客气气的行礼。
因为谢砚冰用一己之力改变了许多人对风尘女子的偏见和看法!
流落风尘,并非她们所愿。
可要怎么过却是她们能决定的!
“砚冰姑娘,你来了。”黄月白上次见她还是一年前,一年未见,故人依旧。
“黄老板相邀,我自然是要来的。”
“须柳居士,好久未见。”
此前雅集或者诗会,二人也曾见过,比起其他人还有几面之缘。
二人相互点头示意。
“各位快请入座!”黄月白快人快语,热络的招呼着几人。
而黄府之外,顺天府今日许多人都知道了四大花魁其赴宴的事情,并对此议论纷纷。
“你们可曾知晓今日四大花魁赴的是哪家的宴?”
“莫不是什么新贵?”
皇城内,一处气派又豪华的府邸内,一群穿戴不凡的公子哥正闲来无事的在院中投壶。
只是如今的天气越发热,投了几下便觉身上汗水沾湿,毫无形象地趴在旁边的椅子上,享受着奴仆的投喂。
“浑说!顺天府哪来什么新贵?若真有,我们又怎会一点都不知道?”
“四大花魁不但要有钱,更要有面子,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本事?”
“可惜不能同去,当真是遗憾!”
男子们是可惜不能同时目睹风采,能够请到四大花魁,足够他们吹一辈子的牛!
而另一边的大家闺秀们并没有太过看重此事,毕竟几个花魁而已,和她们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直到!
“你说什么?”
“四大花魁献银?”几名闺秀听闻这个消息有些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正是!就连已经退出江湖的谢砚冰都来了!”
“听闻多地流民吃不上饭,四大花魁慷慨解囊,言‘吾辈虽是女子,却也愿助人一饱’!”
“不对!四大花魁可不会这么善解人意,只怕是那谢砚冰!”
顺天府的风云人物太多,谢砚冰这两年太过低调,导致已经许多人想不起来,但仍然有人记得她。
若说四大花魁行善举,只怕不会这么凑巧,刚好在苏须柳筹措银子的时候!
但若说是谢砚冰,那就不足为奇了。
“她们究竟去的是何人府上?”
“听闻只是一普通人,并非是官宦人家。”
“谢砚冰都去了,又怎么可能简单?多派些人去打听!”
顺天府的消息一向散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