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太累。”
殊不知,乐言乃是望着他与宋思礼相近的身形起了主意。
杨羡文身后,乐言又悄咪咪摸出一颗迷药。
她在想,该用什么借口让他吃下去?
若他问,“乐言,这是什么”,她该回答什么?
事实证明,乐言想多了。她不过是走过去,拍拍杨羡文的肩,说了个“糖”字,再送到他嘴边,他便张嘴接过。
才嚼两下,杨羡文向后一仰,轰然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药丸还剩半颗抵在他腮边,鼓鼓囊囊的一块。
这什么体质?
乐言目瞪口呆,拍拍他的脸颊:“秀才?”
不到一刻钟,杨羡文从地上爬起来。
“乐言…”他还在犯迷糊,只觉嘴里有东西,但不知是何物,便下意识又嚼了两口。
这回便是向前扑倒,抱着凳子摔了个狗吃屎。
等杨羡文再醒来时,乐言眼疾手快让他把糖吐出来:“还不累呢,写着写着都能睡着。不要这么拼命呀,我会心疼的。”
杨羡文有些难为情,他也不知为何会困成这样。尤其现在,脑子还在犯晕乎。
仗着她说的心疼,杨羡文埋进她颈窝。
“洗漱一下,累了就去床上睡吧。”
“嗯。”杨羡文不再逞强,蹭了蹭她,“你呢,乐言,要睡了吗?”
乐言揉揉他的脑袋:“不睡。”
至少现在不能睡。
这迷药实在太因人而异,她还得亲自去试试,这东西下在牢里那个王八蛋身上,多久会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