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派出过江湖死士潜藏在傅侯府中暗自调查,很快死士传信,说偷听到傅侯和武侯私下交谈,提及“陷害王献”四字,确定无误,却因武侯谨慎打断了傅侯所言,没有下文。
此事,萧澜告知给了阿舅,不想阿舅也说与了父皇。
“你不必嫁到北溟去。”父皇给她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
萧澜回过神来,坐下微品。
苦味点在舌尖,片刻回甘,醇香而留有余味,定是大红袍。
“澜儿想嫁。”她轻飘飘说完,正经抬眸,“父皇想要除掉一人都如此费力,何况无权无势的公主。”
“朕可以给你安排官职。”
“北溟太子妃迟早有一日可以触碰到北溟的龙椅,父皇给的官职不能。”
他神情悠远,半晌长舒一口气,面色和缓下来,揭过了此事。
“父皇昨晚为何要动手?”心中的疑惑弹压不住,萧澜轻放茶杯,略带询问地望向父皇。
“皇后与朕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直到他劫持了你,便顺水推舟让他承了你的人情。”